十點半,一家人準備入睡。林婉若剛準備關燈,睡在她和秦滄瀾中間的萌萌突然坐起來。“怎么了?”林婉若問。萌萌麻溜的下床,嘀咕道:“今晚說好跟外婆睡的,萌萌差點忘了。”說完就穿著拖鞋噠噠噠的出去了。順帶關了臥室門。房間里就剩兩人。空氣仿佛都凝滯了。“咳咳,那咱們自己睡吧?”秦滄瀾試探。林婉若冷笑一聲:“你教的吧?”萌萌有多喜歡粘著秦滄瀾,林婉若一清二楚。就連住院,小家伙都要跟他睡一張病床,今天怎么會突發奇想去跟她外婆睡?所以肯定是秦滄瀾指使的。不過她倒是不擔心秦滄瀾對她做什么,這份信任還是有的。其實岳靈珊的事情她這幾天也想了很多。首先,這件事絕對不是秦滄瀾的錯,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她要去談這筆生意,那些事都不會發生。她沒理由跟秦滄瀾生氣的。可是......床單上的那抹血跡太刺眼了。那是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所以之前在車里,她說秦滄瀾要給岳靈珊交代。可是這種事怎么交代?把秦滄瀾讓出去嗎?不可能!且不說萌萌,即便沒有小家伙的存在,她也不可能把秦滄瀾讓給誰。她相信秦滄瀾也不會丟下她。可是,那件事就像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只要她一想起來,就會狠狠的扎她一下。甚至約定在年底的婚禮,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接受。“睡覺吧,我明天還要去拉投資。”林婉若心煩意亂,關掉了臺燈。秦滄瀾把一肚子話憋回去,輕嘆一聲,決定去一趟南皖。次日,秦滄瀾把萌萌和林婉若送到目的地,隨后就去找了谷寒天。這小子還賴在天江。“用你的私人飛機,送我去南皖。”秦滄瀾道。“南皖?秦哥你看上那枚鉆石了?”谷寒天挑眉。“鉆石?”這下輪到秦滄瀾迷惑了。谷寒天見他這樣,解釋道:“幾年前,澳洲的阿蓋爾礦區中,發現了一枚紫色鉆石,這事秦哥你知道吧?”秦滄瀾點頭。按理說天然紫鉆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它出現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那是世界上唯一一枚天然紫鉆。單獨存放在瑞士銀行的一個保險庫里。就算秦滄瀾以海神身份出面也未必能買過來,除非率領大軍壓境。只聽谷寒天繼續道:“前不久,第二枚天然紫鉆出現了,而且落入了珠寶大王周永福的手里。”“那家伙本來想自己留下,但看上那東西的人太多,他扛不住壓力,只能出手,現在整個大夏最有錢的那批女人都去南皖了。”說到這,谷寒天嘿嘿笑起來。“周永福那個老胖子,這次估計憋屈壞了!”“先過去吧,我有其他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