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鈔票散落,四處亂飛。島上這幫人愣了兩秒后,才猛的反應過來,頓時大聲叫囂。“你們什么意思?”“他媽的找死!”“信不信讓你們走不出七島湖!”秦佑怒極反笑!這幫垃圾一樣東西居然還敢威脅他?“砰!”一聲悶響,領頭的被他一腳踹在肚子上,當即吃痛倒在地上。這還沒完,秦佑再次靠近過去,照著對方臉上又是一大腳!兩顆牙齒蹦出,領頭的滿嘴血沫子。“小狗日的!干他!”島上的這幫人怒氣沖天,吼叫著一擁而上。秦佑冷笑一聲,對著保鏢命令道:“給我下死手!”話音剛落,兩個秦家保鏢不退反進,砂鍋大的拳頭瘋狂轟向這些刁民。當個體實力的差距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算一個人打不贏一群人,也能將這一群人震懾得不敢動彈!當秦家保鏢一拳將一個人大飛,口噴鮮血的時候,其他人的頭皮直接麻了。這幫刁民本就是些欺軟怕硬,平日里魚肉百姓的垃圾,何曾遇到過這種狠人?所有的吼叫和怒罵戛然而止。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了。這他媽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怎么打?送死嗎?有幾個人是真不怕死的?然而他們停下,秦家的保鏢卻沒有停下的打算!兩個人面對二三十人,卻如虎入羊群,秋風掃落葉一般將這些人全部打倒!血灑一地。哀嚎聲四起。有些人骨頭都斷了幾根,斷裂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原本氣勢洶洶的一群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兩位......兩位有話好說!”到了這一刻,再也沒有人硬氣了,領頭的更是直接跪在秦佑面前,抱著秦佑的一條腿,滿臉驚恐和哀求。“錯了!我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們,放過我們!”他怕死!更怕被弄個半身不遂,生不如死!以前欺負平頭百姓,萬一廢了,后半輩子會怎樣他想都不敢想。“哦?錯在哪了?”秦佑摩挲著小拇指上的一枚玉戒,笑著問道。領頭的渾身顫抖,開口道:“我們錯在不該貪心,不該什么都想要,不該去找臨水要每家十萬補償!”“錢我們不退了,不管臨水給我們開多少錢,哪怕每家二十萬三十萬,我們都都不搬了!打死不搬!!!”“兩位......兩位看行不行......行不行......”秦佑笑了,這煞筆如果說不退他錢。這他媽是沒見過錢還是腦子不好使?“到了這時候,你還想要我的錢呢?”“什......什么意思?”領頭的心猛然一跳。秦佑將兩口大箱子蓋上,嗤笑道:“這錢我就是一把火燒了,也不會給你們。”“另外,你們要是敢搬,呵呵,今天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下半輩子就都躺床上過吧!”“把錢帶上,咱們走!”說完,秦佑轉身離去,兩個保鏢一人提著一箱子鈔票跟上,四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幾十號心中登時絕望無比。虧大了!原本他們黑下來這筆錢后,最少的都分到了五十萬,可現在,錢不但沒了,自己還要搭進去不知多少湯藥費。更讓他們絕望的,是他們還不能拿臨水的錢,不能搬遷,否則要被瘋狂報復。這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