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情況,何姐這時候早該回來了的,可她今天不但沒回來,還給我發了個定位,一定是出事了。”“這是何姐給我發的定位,秦大哥你看看。”宋佳佳把手機遞給秦滄瀾。秦滄瀾看了眼,眉頭微挑。費爾蒙酒店,何琴居然被帶去了這里,看來何琴遇到的麻煩還和有錢人有關系啊。這家酒店他知道,處于燕京酒店的第一梯隊,最貴的總統套房住一晚二十萬,普通些的房間最便宜也要幾萬塊一晚上,一般人根本就消費不起。兩人來到路口,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費爾蒙酒店而去。車上。宋佳佳小心的看了眼秦滄瀾,開口道:“秦大哥,其實何姐不壞的。”“我跟何姐只是老鄉,但我上大學的學費都是何姐幫我交的。”聽到這,秦滄瀾才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目光。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只聽宋佳佳繼續道:“四年前,我剛上大學,家里給我交了大一的學費后,實在沒法給我生活費,于是我到燕京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找兼職。”“那會兒缺錢啊,而且白天要上課沒有時間,我就找了個酒吧里面的活兒,在里面當服務員。”“有一天,有個客人估計是喝醉了,對我動手動腳,我當時很害怕,擔心丟掉工作又不敢吱聲,最后還是何姐看見了,幫我把那個人趕走。”“我跟何姐聊了聊之后,才知道我們是老鄉,而何姐了解了我的情況之后,決定幫我交學費。”“她說讓我以后別去酒吧兼職,說那個地方很亂,不是我這種小姑娘能夠玩得轉的。她說她這輩子已經毀得差不多了,讓我好好讀書,說把人生的希望放在我身上。”宋佳佳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秦滄瀾聽完,越發的詫異。不過,這并不足以改變他對何琴的看法。這個女人過度的自以為是,讓他很不舒服。只聽宋佳佳繼續道:“還有,秦大哥你千萬不要誤會何姐,雖然她在酒吧工作,但卻一直緊守著底線,沒有你想象得那么亂的......”秦滄瀾不置可否。何琴的私生活亂不亂,跟他有啥關系。彼時。酒店房間里。一名微胖青年看著床上爛醉的何琴,一臉淫笑。“莫少,你......你別這樣。”何琴尚且保持著一絲清醒。莫流云貪婪掃了她一眼,笑道:“你不是在幫秦滄瀾打聽秦家的事情嗎,我知道很多的,只要你讓我舒服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莫流云,燕京莫家的少爺。沒什么能力和本事,純粹是家族養的蛀蟲。這種人每個豪門中都有。有些是一開始就接觸些紈绔,跟著學壞了。有些則是在家族爭權奪利中失敗,逐漸自暴自棄。莫流云就是這樣。整個莫家年輕一輩,被一個女人壓得抬不起頭來,因此,好幾個莫家青年都墮落了。原本莫流云是不會接觸到何琴這種底層人物的,但何琴四處打聽秦家的事情,其中還牽涉到了莫家,這就讓他注意到了何琴。加上何琴說自己是秦滄瀾的人,而且的確有幾分姿色,所以也就有了眼前的一幕。何琴內心驚慌,強自鎮定道:“那......那莫少您先洗個澡吧,可以嗎。”她在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