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孩低頭刷著手機,有說有笑的根本不管秦滄瀾。秦滄瀾面色陰沉著也不說話,他知道跟這些所謂“腦殘粉”說什么都沒有用,她們已經魔怔了。當然他也不會對這些人動手,為了這點事動手打女人還不至于。除非是觸碰到他的底線,想要害他的身邊的人,不然她對女人是會多一些寬容的。至于這幾個女孩叫來的人,就沒有這種待遇了!兩個多小時后,樹林里終于響起了另一伙人的聲音。“魏哥,我們大老遠的跑這來干嘛啊?”有人說話,聽聲音已經喘得不成樣子了。就這小截山路就走成這個樣子,秦滄瀾大概也猜到來的都是些什么角色。不過其他人的耳力不如秦滄瀾,壓根還沒聽見聲音。這時,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少廢話,馬上就到了,都特么給我快一點,不然曉夢被欺負了老子不光弄死欺負他的,連你們也一塊弄死!”魏晨俊扯著喉嚨,氣勢洶洶的吼道。這些,山腰的眾人全都聽到了。幾個女孩臉上露出喜色!魏晨俊來了!她們冷笑著看向秦滄瀾。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神經病完了!十來分鐘后,一群二十幾個青年終于到了山腰處。這群人個個都染著發,身上紋著紋身,有點像是地下小混混。不過與地下混混不同,這些人一看就都是嬌生慣養的主,身上穿著的也是各種潮牌,顯然是殷實家庭養出來的二世祖。幾個女孩迎了上去,馮曉夢皺眉看向魏晨俊說道:“你們怎么回事,我是讓你們來教訓人的,看你們現在一個個還怎么教訓人啊?”魏晨俊啥也沒說,直接從身上摸出一把精致的蝴蝶刀,唰唰兩下甩出一個刀花,。“夠不夠?”魏晨俊問。馮曉夢看了眼鋒利的蝴蝶刀,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可以嘛,終于有點男人味了。不過別把人弄死了,這還有工人呢。”“放心,我有分寸。”魏晨俊得意的說道,說著看向秦滄瀾問道:“是他不?”“對,就是他,不知道哪跑來的神經病,非說這地是他的,不讓我在這給哥哥立雕像!”馮曉夢咬牙說道。聽見“哥哥”這個詞,魏晨俊牙酸了一下。他知道馮曉夢說的是最近那個選秀節目上的一個選手。娘里娘氣的,看著都讓人惡心。要不是因為馮曉夢長得實在漂亮,就憑這一點,魏晨俊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行,看我怎么教訓他。”魏晨俊臉色難看的說道,他要把心中的不爽一起發泄到秦滄瀾身上。便見他甩動著蝴蝶刀,冷笑著走向秦滄瀾。幾個工人一看這情況,就暗道不妙起來。這些有錢人的公子哥手底下沒輕重,說不準就出人命了!一旦出了人命,這些人家里有錢有勢可以保住他們,自己幾個苦哈哈可就完了。“那個......馮小姐,要不你們先處理你們的事情,等你們處理完了,你在聯系我們過來繼續弄,您看......”一個工人咬牙開口,想要離開。魏晨俊冷冷看過去一眼:“我看誰敢走!”頓時,還在喘氣的那群小年輕直接圍了上來。幾個工人的臉瞬間白了。果然出事!早知道就不該接這個活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