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下人來報,吏部千金北茉來訪。北茉是楚云瑤多年好友,二人時常一同品茶賦詩。熱絡一番后,北茉感嘆道:“我真羨慕你,能嫁給墨凌淵這樣好的男人,年紀輕輕便被今上封為定遠侯。”...這一夜,楚云瑤又被夢魘驚醒。墨凌淵離開的畫面不斷的在她腦海中重演,那決絕的背影壓得她喘不過氣。她睜開眼,整張臉布滿了淚痕。窗外一片漆黑,楚云瑤蜷縮在床榻角落,消瘦的雙臂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膝蓋,坐到天亮。起床后,她和往常一樣,親自去了廚房給墨凌淵準備早膳。只是今日,她還多了一件事——收拾行囊,擇日離開。整理過一番后,楚云瑤發現自己在這里生活了六年,除卻一些衣物首飾,能帶走的只有一個輕便包裹。側廳,楚云瑤剛布好碗筷,便看見墨凌淵走了過來。她故作輕松道:“待春節過完,我們便執婚書和生辰貼去官府印章吧。”墨凌淵執筷的動作一頓,眼底的情緒稍縱即逝。“嗯。”二人皆是沉默著用膳,再無一絲多余聲音。良久,楚云瑤低著頭,斂去語間的苦澀:“若你早些告訴我,也不會耽誤你至今……”墨凌淵眸色微變,張了張薄唇似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緘默。用過早膳,墨凌淵如常去了德臻閣辦公,金寶跟隨左右。院子里有忙碌的下人,楚云瑤卻依然覺得自己孑然一身。突然,下人來報,吏部千金北茉來訪。北茉是楚云瑤多年好友,二人時常一同品茶賦詩。熱絡一番后,北茉感嘆道:“我真羨慕你,能嫁給墨凌淵這樣好的男人,年紀輕輕便被今上封為定遠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