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她咕嚕嚕猛灌了一大口,然后給宮磊打了電話,“我是不會跟你回M市的,想讓我給你兒子捐腎,做夢去吧,我巴不得他快點死?!闭f完,不待宮磊回應,她就掛了電話,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涌入心頭,讓她爽歪歪。小萌和安然對視了一眼,問道:“美芽,有人讓你捐腎?”美芽撇撇嘴,“我渣爹和小三生的兒子得了尿毒癥,快死了,想騙我回M市,給他兒子捐腎。”小萌心里一個大寫的“臥槽”?!澳愕烧媸窃嗽械膽鸲窓C?!卑茬鞒谅暤溃骸叭绻麄兊呐湫投疾怀晒Φ脑?,肯定還會來找你,各種道德bangjia,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美芽譏誚一笑,“我都改了姓,不姓宮了,跟他們宮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他們道德bangjia也沒用?!彼筒坏脤m家死一戶口本。安然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告訴我,在龍城,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薄爸x謝愛豆?!泵姥枯笭栆恍?,美目彎彎似新月。派對大廳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伊靜。她剛出了月子,過來散散心,見到安琪,頓時有一道殺意從她眼底悄然掠過。這個賤人最近天天待在陸家,肯定也知道她的孩子被調換的事了,八成正在心里偷笑呢,她覺得不能讓她得逞。她陰郁的走了過去。麗薩見到她,出于禮貌,打了個招呼,“弟妹,你的孩子應該滿月了吧,怎么沒有洗滿月酒呀?”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伊靜聽來,這是赤果果的諷刺。明明都是不得寵的女人,她的女兒滿月,陸家大擺筵席。而她的孩子,陸家不聞不問,完全當孩子不存在。安琪小聲道:“麗薩,你不知道,按照陸家的規矩,孩子一出生就要做親子鑒定的,否則就不能算陸家的孩子,伊靜的孩子至今都沒做親子鑒定呢,陸家也不可能為孩子洗滿月酒?!币领o咬牙切齒,“我已經和孩子做過親子鑒定了,他就是我和珺彥的孩子,我是在醫院生的,怎么可能被人換掉?”安琪懷疑她在說謊,肯定是被AK洗了腦,沒有去做親子鑒定?!昂⒆邮遣皇悄愕牟恢匾?,重要的是必須是陸家的血脈,你還是早點帶著他去跟珺彥做親子鑒定吧?!丙愃_在旁邊直點頭,“對呀,弟妹,你怎么拖這么久啊,搞得孩子都沒法洗滿月酒?!币领o氣的都要發瘋了,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誰讓她肚子不爭氣,生了個沒用的死丫頭片子呢。就算她依然能享受陸家的榮華富貴,但沒有繼承權,對她來說,就一點用處都沒有?!拔也恢?,反正遲早都要認祖歸宗,不急于這一時?!彼励喿幼煊病0茬骱芘宸牡?,孩子和她長得完全不一樣,她真就一點都不懷疑?想到這里,她忽然打住了,AK應該很清楚陸家的規定,這就是為了防止魚目混珠、偷梁換柱。他們只能讓伊靜的孩子去做親子鑒定,但遲遲都未行動,難道是出了什么岔子?“你該不會生了一個女兒吧?”她試探的問道。伊靜的嘴角微微抽了下,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顫,酒水濺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