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公冷哼了一聲,聲音變得更加冷冽了幾分。“當(dāng)初我的長子鄭釗體弱多病,不能跟隨我一起去宮里赴宴,便由著我的次子鄭澤代替他哥哥去了。”“當(dāng)真是造孽!就在那一場宮宴上你憑借了一曲麗人曲便捕獲了澤兒的一顆心,他從此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可是神女有意襄王無情,你倒是對章王存了些許心思,可人家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賣力的彈奏麗人曲,倒是將我的次子迷的神魂顛倒。”鄭國公說到此,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更加痛苦了起來,許久才緩緩嘆了口氣。“當(dāng)初真的不該看重你們程家的家世,將你娶進(jìn)來,簡直是一場孽緣!”程夫人突然抬起頭死死盯著鄭國公,眼底卻是漫天的恨意。她冷冷盯著鄭國公那張蒼老的臉咬著牙冷笑了出來,雖然她臉上的表情分外的猙獰,可依然掩飾不了年輕時候的風(fēng)華絕色。她死死咬著牙道:“你還有臉說這些?”“當(dāng)初章王已經(jīng)有意要娶我為妻,還不是你們鄭家看中了我們程家的家世,想要拉攏程家壯大你們的勢力。”“你從中作梗,毀掉了我和章王的姻緣,偏生說動了我父親,尋人說和將我許到了你們鄭家。”“你給我選的夫君居然是鄭釗那個活死人,他什么都做不了,就是一灘爛泥,我的人生,我的一切都?xì)г诹四愕氖种校 薄澳銈冟嵓液髞斫柚覀兂碳野l(fā)展了起來,后來去了京城搖身一變成了京城第一世家,還將你的女兒許給了皇上。”“當(dāng)初皇上還是個不被人看重不得寵的王爺,算你有些慧眼,竟是扶持著皇帝坐到了今天的位置!”“閉嘴!”鄭國公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是提及了皇帝,臉色更是沉了下來。“我偏要說,我再不說就能活生生憋死我自己!”程夫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狂亂扭曲了起來:“我嫁進(jìn)來后,硬生生守了活寡。”“這也罷了,你的二兒子鄭澤當(dāng)真不是個東西,他先是對我動手動腳,然后便是得寸進(jìn)尺。”“鄭釗也是個chusheng,每撞見一次他弟弟羞辱我,晚上就往死里打我。”“他坐在椅子上不能動,就用寸許的銀針扎我!你們鄭家上下欺負(fù)我,我憑什么不能報(bào)復(fù)?”鄭國公的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微微有些發(fā)抖。程夫人冷笑了出來:“那一日你個為老不尊的不是新抬了姨奶奶進(jìn)府嗎?也是那個丫頭命好遇到了我,我就設(shè)局替了她!”“你住口!”鄭國公臉色煞白。程夫人卻像是瘋了一樣緩緩起身,站在了鄭國公面前冷冷笑了出來:“住口?我就是要報(bào)復(fù)你們父子幾個!”“我就要惡心你們!往死里惡心你們!”“那一晚你不也很喜歡嗎,沒想到我在你臥房里的蠟燭上動了手腳吧?”“京城里的人都說鄭國公府臟透了,哈哈哈哈哈......你說呢!”啪!鄭國公猛地起身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程夫人的臉上。程夫人被打了個踉蹌,倒在了地上,唇角都滲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