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像是下山當差,估計是抓藥回來的。不想青山看到慕澤的一瞬,忙搶上了幾步,一把抓著慕澤的手臂道:“慕大夫?”慕澤甩開了青山的手冷冷笑道:“青山統領,在下貌似還沒有和你熟到這個地步吧?”青山二話不說再一次上前一步看著慕澤道:“慕大夫,你來的正好兒,快來瞧瞧我家王爺!”慕澤也顧不上耍什么脾氣,跟著青山來到了別莊的內院,沿著鑲嵌彩石的地面朝著里面行去。不多時便到了一處裝飾雅致的院子,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瞧著院子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像是里面的人病入膏肓快要死了一般。慕澤跟著青山走進了院子,門口守著的長風瞧著是慕澤來了,忙將左右遣了出去。慕澤這才看到暖閣里的床榻上竟是躺著一個人,整個人像是死了一般,昏睡在榻上一動不動。這下子輪到慕澤詫異萬分了,之前他還憤怒玄鶴做人做事兒太狠。即便是楚北檸與他和離,可楚北檸之前病成了那個樣子,竟是整個帝都的大夫都不肯來醫治一下。玄鶴若是曉得楚北檸病了,即便是不來瞧瞧,也不能任由某些人欺負人欺負到此種地步。如今瞧著床榻上的玄鶴,慕澤頓時了然。長風見著慕澤后也是激動萬分,現在帝都里的兩個神醫,一個是楚北檸,一個便是慕澤。楚北檸那邊他們委實沒有那個臉面去求,現下看到慕澤親自來,登時眼底染上了一層光。“慕大夫,您快來瞧瞧我家王爺!”慕澤定了定神,還是大步朝前走了過去。他站定在床榻邊,看著床榻上躺著的男人,臉頰深陷,臉色蒼白如紙,明明還有一些氣息卻像是個死人一樣。慕澤心思一動,上前一步抬起手搭在了玄鶴的手腕上,凝神思索了一下,瞬間臉色微微一變。這廝怎么身體里中了五石散,這種東西也就是讓人身體麻痹,動彈不得。這些日子他就被這一味藥害苦了,才被那些大娘們吃了豆腐。不想天道好輪回,這廝也得了報應,并且比他還要嚴重一些。這混賬倒像是強行運功想要將五石散逼出體外,不想中途出了什么岔子,經脈逆轉五石散的藥性又以更快的速度流回到了體內的經脈中,差點兒讓他走火入魔,經脈炸開。好在這廝的武功不是花拳繡腿,內力深厚,這才僅僅是讓他昏睡了幾天而不是要了他的命。通俗的來講,玄鶴就是練功逼毒的時候,因為外力的刺激練岔氣了。慕澤冷冷笑了出來,岔氣了就不好玩兒了,他得讓這孫子疼,疼到痛徹心扉的地步,此番真的是便宜了他?!澳酱蠓?,”長風和青山的眼睛都紅了,陪著王爺熬了這么久,也不見得王爺醒來。他們此時除了王爺的病情,什么都顧不上了,也顧不上追究慕澤怎么突然就出現在這里。慕澤冷冷笑了笑,端坐在了床榻邊,抬起手搭在了玄鶴的脈搏上,微微沉吟了一下,突然命人取了銀針來。不愧是玄鶴的左膀右臂,本來慕澤就沒準備好好救玄鶴,即便是要救也得讓他吃點兒苦頭哦。他正準備用尋常做針線的針來代替一下,不想青山竟是找出來一排銀針恭恭敬敬放在了慕澤的面前。慕澤捏著針咬著牙自言自語道:“看我扎不扎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