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夫人!二夫人讓奴婢們這么做的!是二夫人啊!”錢氏猛地站起來,臉色煞白。“你們兩個賤婢,信口雌黃!還不快打死了去!”楚北檸冷笑了一聲:“錢夫人,您著什么急啊!咱們聽聽故事唄!”一邊的孫氏整個人已經(jīng)驚呆了,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自己的好姐妹,自己的好妯娌。她們兩個人從及笄禮前就認識了,都是出自京官家庭,隔著一堵墻做了鄰居,從小好得不得了,兩家大人都認了干女兒的。后來一同嫁入了李家,一同住在一個大院子里,怕是有三十多年的交情了吧?“你......你......為何......”孫氏渾身顫抖了起來,被自己的夫君一把抓著手腕這才平靜了下來。李興義也沒想到是二嬸,平日里二嬸和自己母親好得不得了,二叔在地方做官,他也很照顧二房一家子。二叔沒有生養(yǎng)嫡子,但是兩個堂妹,還有幾個庶弟,他李興義都是當做親弟妹看顧的。甚至連二房兩個妹妹的親事,都是自己娘親出面到處周旋來的,怎么她就容不下他的依月呢?李興義臉色鐵青了起來,死死盯著錢氏。錢氏慌了,忙辯解道:“不是我,不是我,定是這兩個天殺的奴才做了該死的事兒,便是將罪責推到別人的頭上,當真是可恨。”“大少爺,你快快將她們打死了去!這種惡仆留著做什么?”秋月和張氏瞧著錢氏這便是要sharen滅口,頓時急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她們兩個頓時號啕了出來。“二夫人,你對大夫人嫉妒地發(fā)瘋。”“你生不出嫡子,二老爺連著納妾,你氣不過,嫉妒死了大夫人,便是心頭打了歪主意。”“是啊,你沒想到大房人丁興旺,更沒想到大少爺竟是年紀輕輕便做了大理寺少卿,比二老爺?shù)墓傥贿€要高。”“你怕是從小就被大夫人壓了一個頭,氣不過才想出來這般斷人家子孫的陰毒事兒。”“你小的時候家世不如大夫人,后來嫁的二房,自己又生不出兒子來,小妾倒是一生好幾個兒子。”“大少爺對少夫人的感情深厚至極,你便是想的設局害死了少夫人,大少爺這般重感情的人必然會一蹶不振。”“我呸!少夫人死了你也落不到什么,你就是惡毒!”“你拿捏著我們的親人,讓我們替你辦事兒。”“你借著大夫人的手送了安神的香給少夫人,那香沒什么問題,確實助眠,可你讓我們兩個將四葉花也搬到少夫人的屋子里。”“尋常的香和好看的花,便是起了特殊的藥性,那藥性一入夜更加強烈,硬生生將孕婦肚子里的孩子熏轉了胎位,讓少夫人中了查不出來的毒。”“你好狠的心!”“安神香?”孫氏大驚失色點著錢氏的面門,硬是說不成個話兒,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