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這是放他們走的意思嗎?洞口堵著的裴朝的親衛(wèi)軍也傻眼了,這可是怎么說的,這么好的機(jī)會啊,下一次要堵著這兩個人可不容易了。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家店了。“大哥!三思啊!”裴恒急眼了,牽扯了胸口處的傷,竟是嘔出血來,不知道是不是氣的。他死死盯著楚北檸,果然又是這個女人。大哥在這個女人面前已經(jīng)犯了太多原則性的錯誤了,這一次這么好的機(jī)會啊!“讓開!”裴朝低吼了出來,聲音冷冽。洞口堵著的那些親衛(wèi)軍身子微微一顫,忙打了個哆嗦,朝兩邊挪開洞口。玄鶴愣怔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裴朝,試圖要從裴朝的臉上看出來什么。第二次!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在裴家的藏書塔里,裴朝放了楚北檸一次。依著他對裴朝武功的了解,楚北檸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在裴朝手底下走不過一招。卻還能從裴朝的手下逃出來,雖然逃得有些狼狽不堪,連肚兜都被人家順走了。這是第二次,他不認(rèn)為裴朝對他有什么情面,裴未央的那點(diǎn)子情面根本就稀碎了,那么只有一種可能。裴朝這是看在了楚北檸的面子上,放了這一馬。難道......玄鶴抬眸死死盯著裴朝那張清冷如霜的臉,怎么會?裴朝若是真的對楚北檸有些意思,那這個人一定是瘋了,瘋的不可救藥!他突然心底騰起來一股濃濃的殺意,裴朝,這廝必須得死!“玄鶴,我們走!”楚北檸看出來裴朝放水的意思了,她也納悶兒至極。難道裴朝另有圖謀,可再怎么有圖謀也比不上眼前的利好。若是她站在裴朝的地位上,就在今天一定要宰了她這個楚家的后患,還有安王的對手。可他竟是放過了他們。這廝絕對腦子不清楚,好吧,乘現(xiàn)在他腦子不清楚的情形下趕緊溜!楚北檸扶著王姨娘,玄鶴帶著長風(fēng)和青山護(hù)著她們二人緩緩?fù)顺隽硕纯冢S即消失在了夜色中。“唉!哎呀!”裴恒狠狠錘了一下地面,恨出了血,卻是無能為力。“你們都出去,守著洞口!”裴朝聲音冷的像冰。裴恒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忙爬到了裴荀和裴崢的身邊。裴家的三小只茫然地抬眸看向了自己大哥,這才心底生出了幾分后悔和害怕。裴朝將赤炎劍插進(jìn)了劍鞘中,卻是彎腰撿起來地面上散落著的一條皮鞭,死死盯著面前的三小只。“裴家是武將之家,與柔然敵國通敵,一旦傳出被人抓了把柄你們可知道下場是什么嗎?”“這么大的事情瞞著我?”“大哥......不是......大哥......”裴恒哭唧唧,總覺得大哥要抽死他們,可不該只是這個原因吧?“大哥!大哥!饒命!”啊!!好痛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