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月也狠狠嚇了一跳,沒想到玄昭竟是直接用手過來擋刀,得虧她的身手不錯,刀鋒稍稍偏離了幾分,擦著她的耳際而過,頭發都被削下去了一縷。到底還算是玄昭幸運,刀鋒避開了玄昭探過來的手,她的臉色卻是嚇白了去。玄昭就是個瘋子,上一次為了誣陷曠亦,硬生生自己捅了自己的一刀,如今又是當著鄭皇后的面兒差點兒出了岔子。楚墨月眸色間掠過一抹慌亂,心頭卻是憋悶得要死,這個人到底如何才肯放過她?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招惹了這么個人,甩也甩不脫,打又不能打,殺了人家滅口更是要誅九族的事情。他就像是一個永遠都無法擺脫的噩夢,不停地纏繞在她的身邊,活生生將她逼死的節奏。鄭皇后瞧著眼前膽戰心驚的一幕,整個人幾乎要嚇瘋了去,上前一步狠狠揮起了手朝著楚墨月掌摑了下來?!澳愫么蟮哪懽?!竟敢帶著兇器來見本宮!”“母后??!”玄昭上一步,擋在了楚墨月的面前,鄭皇后的巴掌硬生生被兒子舉起手架著,一寸也落不下來。鄭皇后的臉色陰冷如霜,死死盯著被兒子擋在身后的楚墨月咬著牙道:“來人!楚將軍在本宮面前行兇,給本宮抓起來!”“母后!”玄昭緊緊抓著鄭皇后的手,像是小的時候在娘面前撒嬌一樣,只是眼底染了一層痛色。“母后要逼死兒臣嗎?”“你......你說什么?”鄭皇后登時被玄昭的話給嚇住了?!罢褍?,你且瞧瞧你身后的是個什么東西!她可曾有半分心思在你的身上?你值得嗎?”“她是虎賁軍的將軍又如何,大晉不缺能打的將軍,本宮今兒便處置了她!”鄭皇后寵慣自己的兒子,此番看著兒子這般的憔悴,殺了楚墨月的心思都有了。玄昭苦苦哀求道:“母后,這是兒臣的私事兒,還請母后不要再參合了好嗎?算是兒臣求你了!”鄭皇后氣的渾身發顫,卻不忍心瞧著疼愛的小兒子居然被一個女人整得這么慘,許久才平息了心頭的殺意。她狠狠甩開了玄昭的手,走到了鳳座上坐好,盯著楚墨月那張清冷絕色的臉咬著牙道:“好!本宮的兒子看上了你,那是你的榮耀,別給臉不要臉!”“本宮今兒便求到皇上那邊給你們兩個賜婚!”“不過你也就是個楚家的庶女罷了,哪里配得上靜王正妃的身份,且做個側室吧!”楚墨月和玄昭同時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正位上坐著的鄭皇后,感覺她在講一個笑話。玄昭真的是被自己的娘坑慘了,還側室,現在許給楚墨月正妃的位置人家都不樂意的?,F在倒好兒,本來楚墨月瞧著他就不順眼,如今母后這么一鬧,死瘸子怕是更恨了他幾分?!澳负?!”玄昭急呼了出來,“好不容易您的老情敵裴貴妃倒了,您現在可謂是獨寵六宮,您是不是飄了?”“有這閑工夫,您多去哄哄父皇,就不要參和兒臣的事情了,求求了!”身后的楚墨月卻緩緩站了起來定定看著鄭皇后:“皇后娘娘,臣是虎賁軍的將軍,親衛軍還未練成,虎賁軍尚未成軍,此時不適合談論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