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月跟在了景王的身后朝著坤寧宮的正殿走了進去,繞過十二扇一人高的屏風,來到了暖閣里。卻發(fā)現(xiàn)這里人還挺多,有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夫婦,還有靜王玄昭。楚昭月登時更是慌了神,忙同景王玄政上前一一行禮。“母后福安!”“太子殿下安!”“王長嫂安!”“七哥也在啊,七哥好!”景王挨個兒問候了一遍,禮數(shù)上絲毫不落。靜王玄昭抬起頭掃了一眼楚昭月,眉眼間竟是和楚墨月有些相似,都是姿容濃麗的美人,不過姐妹兩個身上的韻味不太一樣。玄昭暗自咬了咬牙,真的是到哪兒都逃不開那個死瘸子的影子。她是不在帝都,他也心頭難受煩悶,想來母后這邊散散心,不想還會遇到楚昭月,他還以為此時這兩個人應該面圣,一會兒才過來的。可偏偏楚昭月是楚墨月的嫡親妹妹,樣貌上難免有幾分相似,看在玄昭的眼里就像是刀子一樣,刺得他腦仁兒疼。他別過了臉,連基本的應付和搭理都不愿了,也不說話。不得不說這些日子,玄昭確實沉默了許多。太子淡淡點了點頭,心頭卻有些冷冽升騰。之前一直對這個弟弟無感,沒想到竟是玄鶴安插在宮里頭的一枚好棋,如今玄鶴上位,這廝也不藏著掖著了,著實的高調(diào)。鄭皇后看也不想看玄政,一個低等倒夜壺的宮女生下的賤種罷了,即便是娶了楚家女又能怎么樣?之前能讓他活下來,是因為她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裴貴妃身上,哪里顧及到這種小嘍啰,不想還成了氣候。哼!那又如何?等她的兒子坐到了那個位置上,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這些端不上臺面的東西!“曉得了!不必多禮!下去吧!”鄭皇后冷冷笑了笑,擺了擺手像是打發(fā)叫花子一樣,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想應付了。當年楚北檸跟著玄鶴進宮還得了鄭皇后一對兒毒手鐲,如今她的五妹妹進宮,直接得了鄭皇后一句下去吧。帶著楚昭月跪在了地面上的玄政,臉色變得不好看了起來,神情間滲出了幾分冷冽霜色。鄭皇后一向瞧不起他也都無所謂了,可楚昭月這樣一個新婦第一次進宮,鄭皇后這個姿態(tài)到底是給誰看呢?他忍住了氣,不能給四哥添亂,不然一定要大鬧一場不可。玄政緊緊牽著楚昭月的手緩緩起身,也不再多話,都是彼此互相討厭的人,他也沒必要在說什么討難堪,帶著楚昭月剛要離開突然太子殿下身邊的顧清秋緩緩站了起來,走了過來。顧清秋笑看著楚昭月道:“昭月妹妹,之前咱們兩家走動得也少,如今同為皇家婦,以后妹妹多來太子府上走走。”“第一次這般正式的見面,也未曾準備什么,這鐲子妹妹收下吧。”“不......不......這個......”楚昭月忙抬眸看向了身側(cè)站著的玄政。玄政臉上的表情沒有那么僵硬了,緩和了幾分,側(cè)過臉看著楚昭月低聲笑道:“太子妃賞的,你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