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一道緊急軍情密令擺在了晉武帝案頭的時候,突然烏孫那邊也傳來了噩耗。烏孫邊地和大晉守軍裴家軍很快開戰,理由屬實搞笑,就是因為雙方士兵都想要一條綠蔭走廊,說是風景不錯,裴家軍想去那邊練兵。這條走廊兩側都是荒漠什么都沒有,也不知道為何裴家軍就是要占據這條十幾里地的走廊。走廊是烏孫暫時控制,自然不鳥裴家軍這種無理要求,結果裴家軍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了般的朝著那邊進攻了過去。這下子便是開打了,打得是昏天暗地,日月無光,裴家軍硬生生將這一條綠蔭道兒搶了過來。不想幾天后甚至連這條道路兩側鳥不拉屎的荒漠也派兵駐守在了那里,甚至還是重兵。登時烏孫那邊的人疑心陡然而起,裴家軍和他們打交道這么多年,尤其是那個裴朝,絕對是個無利不起早的狠角色。現在對這兩片戈壁灘一樣的荒地搶得這么積極,必然事出有因,便是更想要搶回去。不想裴家軍似乎有備而來,甚至手頭可能有重要的情報,竟是對這兩片戈壁灘的地形幾乎是了如指掌,直接將烏孫軍隊伏擊了。這下子不光繳獲了很多的戰利品,甚至將駐軍的面積繼續擴張了上百里遠,還占了烏孫的一座城。烏孫高層一片嘩然,直接又派了一批人來到大晉問責,到底你大晉是個什么意思?這邊烏孫的攝政王還沒走呢,那邊竟是開始頻頻挑釁攻擊烏孫邊地還有沒有和談的誠意?此番住在大晉帝都烏孫別館的烏孫攝政王元昊也有些懵了,猛地起身將面前的杯盞文書掃落到了地上,將手中烏孫王都親信送來的密信也撕得粉碎。“瘋子!都是瘋子!”“為了兩塊兒戈壁灘打起來了?那幫蠢貨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竟是還打輸了!”“王爺!”從屏風后緩緩走出來一個青衫布衣的中年男子,雖然是個烏孫人,可穿著打扮都是中原風格,是元昊身邊的第一謀士。他走到了元昊的面前躬身行禮道:“王爺,王爺還是盡快回烏孫得好,此地不宜久留。”元昊眸色一閃,滲出了一絲冷冽。他現在馬上就能將曠亦帶走,眼見著計劃便要成功了,不想竟是變故突起,鬧出來這么大的事兒。可此番不帶走曠亦就這么離開,他這些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不,我要進宮面見大晉皇帝,本王不信他大晉敢同時和兩個大國開戰!本王要他現在就下令派人去楚家將曠亦帶出來!”現在楚家的虎賁軍親兵已經將楚家保護的里三層外三層,美其名曰護著主將楚墨月,可誰不知道護著的是曠亦?加上晉武帝不愿因為烏孫國的施壓徹底得罪了楚家的虎賁軍,一再遷就楚墨月,此番耐性也耗得差不多了,晉武帝眼見著就要強行將曠亦帶走,以絕后患了,不想竟是邊地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那謀士沒想到元昊居然不聽勸,對曠亦的事情這般執著,不禁有些暗暗捉急。他可不認為王爺為了曠亦下了這么大的血本,可不僅僅是為了鑄劍,說不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這些連他們這些近臣都不知道。但是現在他已經隱隱覺察出了不對勁兒,局勢實在是太危險了。“王爺三思!”謀士忙跪了下來看著元昊道:“王爺,如今形勢走向不太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