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鶴笑看著楚北檸道:“明日便是百花節,你去不去賞花?”楚北檸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你若是想去,咱們一起去啊,百花節不就是大型相親會嘛,到時候你我二人都再瞅瞅,有沒有什么中意的?”玄鶴瀲滟的鳳眸緩緩瞇了起來,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爪子從自己腦袋上扯了下來,垂眸看著她沙啞著聲音道:“有本王這般優秀的男子在你面前,你還準備再瞅瞅誰?”“這不......這不貨比三家嗎?”楚北檸心虛的笑了出來,卻不想話還沒說完,便被玄鶴俯身吻住。她嗓子里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忙要伸手推他。這可不是在暖閣里,這么多下人看著呢。外面頓時傳來一片衣角摩擦紛紛躲避的聲音,饒是楚北檸臉皮再厚也招架不住這個,臉頰幾乎紅透了的,能滴出血來。玄鶴松開了她一字一頓道:“明日百花節你去露個臉就走,我帶你去個地方。”“這個吻......便是對你小懲大戒,若是以后再敢胡言亂語,本王下回指不定還要做點兒什么更讓你刻骨銘心的事!”楚北檸氣的抓起手邊的盒子便要朝著他丟過去,可想了想還是換成了軟和一點兒的枕頭,直接甩到了玄鶴的腦袋上。玄鶴笑著抬起手接了,將枕頭規規整整放在她的竹床上,這才滿意的抿了抿唇離開。“玄鶴!你下回再動老子,老子和你拼命!”楚北檸沖玄鶴得意的背影吼了出來,可在玄鶴聽來就像是小貓炸毛一樣可愛。暖閣里的幾個丫鬟婆子早已經避開低低笑出了聲,唯獨楚北檸養的那只發財貓,炸著毛追著玄鶴撕咬了幾口以示保護主子,不過到底沒敢咬在玄鶴的皮肉上,尷尬的是伸出去的爪子掛在了玄鶴的袍角上,下不來了。“發財!”楚北檸喊了一聲,有些哭笑不得。玄鶴掐著發財的后脖頸,將它扯了下來,送到了楚北檸的面前笑道:“這玩意兒吃太胖了,容易得病,省著點兒喂。”“喵嗚!喵嗚!!”發財呲著牙,還是被很沒面子的丟到了楚北檸的身邊。楚北檸忙將發財抱住,一人一貓惡狠狠的瞪著玄鶴。玄鶴看著楚北檸那個樣子,強忍住了再一次吻她的沖動笑道:“明日看我扣杯的信號,去山坡上的百花亭里等我。”他笑著轉身走了出去。第二天便是百花節了,去年的百花節給楚北檸留下來的陰影還是比較大的,被那么多人送花,還差點兒栽在了柔然大王子的手中。去年楚家的幾個姑娘都還未出閣,如今幾個妹妹除了那三個小的,都嫁人了。今天去參加百花節也就是露個臉,給那些世家們看看,靖北候府來了。這一次也不需要給楚家姑娘們覓得好姻緣,故而輕松了太多,帶著幾位姨娘一起去了。靖北候府的花棚也靠前,不過她們楚家的女眷卻低調得很,也不參合那些詩詞斗艷,只是吃吃喝喝賞景看著其他世家女子們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