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皇后被父親的怪異舉動嚇傻了,父親要做什么,現在就要宮廷政變嗎?不想鄭國公剛走到了養心殿的門口,突然外面傳來更多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一群身著玄色鎧甲的護衛們將養心殿團團圍住,密不透風,就像是一道鐵墻將這里的一切都堵在里面。晉武帝靠在了龍椅上,強大的意志力強迫他清醒了過來,現在這口氣他不能就這么輕易的咽下去。他得清醒過來,得弄清楚真相。李公公幫晉武帝輕輕撫著胸口,晉武帝緩緩坐了起來,死死盯著愣在門口處的鄭國公。鄭國公臉色瞬間變了幾分,外面的那些護衛人數差不多有幾千人之多,這便是晉武帝的殺手锏,比皇家暗衛還要厲害的存在。便是玄鶴也狠吸了一口氣,雖然父皇病重,可能坐到龍椅上的人,豈是能隨意被人拿捏的?鄭國公一個踉蹌連連向后退開幾步,臉色完全變了。他曉得今晚是收拾玄鶴的日子,哪里想到竟是折返過來對付太子的死局,此番又深處宮中便是想要徹底反了也毫無可能。他如今怕是連宮城都出不去的,肅殺的氣息瞬間襲來,所有人都有些戰戰兢兢。晉武帝擦了擦唇角溢出來的血跡冷冷看著鄭國公:“國公爺這是要去哪兒???”鄭國公僵硬的轉過身看向了晉武帝,晉武帝卻沖李公公招了招手:“去!弄一碗清水來!”“皇上......”李公公嚇得聲音都有些發顫。裴朝眼神也變了幾分,手下意識的落在了腰間的劍柄上,視線卻看向了玄鶴。不想放在劍柄上的手被裴翰駿一把扣住,父子兩個相對而視,裴朝的眉頭狠狠擰了起來。太子若是垮臺,玄鶴必然上位,玄鶴上位之日便是他裴家滿門抄斬之時,裴朝已經被玄鶴逼上了絕路。裴翰駿臉色也沉到了底,他心頭簡直憋屈到了極點。之前裴家扶持安王,安王上吊了。后來裴家獻出了自己的女兒裴雨鴛,做了太子側妃,不想太子也要垮的樣子。難不成還要他們扶持玄鶴不成?玄鶴本就是軍功戰神,他們裴家的軍事力量在人家眼里就是個屁!他曉得兒子想要干什么,直接宰了玄鶴,兵變!反正現在裴家手中還有兵,還管著烏孫邊地,皇帝便是想殺也不一定能殺得了他們。然后將這里所有的人都壓制住,軟禁晉武帝,扶持太子上位。裴翰駿明白兒子在鋌而走險,可此時怕是不妥。玄鶴這個人太強大了,兒子加上他也不一定是玄鶴的對手,可以說玄鶴是大晉歷史上最像蕭胤的那個人,尤其是武功造詣上。沒有人能抗得過玄鶴的戰力!曾經在柔然邊地,一次大戰中,玄鶴沖進了敵陣中連砍了對方九個大將的腦袋,宛若斬瓜切菜一般。讓柔然小兒不敢夜啼,柔然主將差點兒斷了根兒。此番一旦玄鶴將他們父子牽制住,外面的那些鐵甲暗衛,數量那么龐大馬上會將太子的追隨者殺光的,裴家滅門就在今夜!不能動!不能動!裴翰駿緩緩別過臉看向了同樣手足無措站在那里的楚北檸,森冰的眼眸緩緩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