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自己走走也成!”裴朝扶著楚北檸一步步朝前走去,楚北檸走到了第一個洞口處,裴朝點亮了里面的宮燈,登時驚喜萬分。只見洞窟里滿滿當當都是劍譜兵法等古籍,雖然外面的盒子是用特殊的防潮木料做成,可還是有些書籍發霉腐爛。楚北檸歇了口氣挪了過去,拿起來最上面的幾本,為首的便是軒轅劍譜塞到了裴朝懷里。“好劍法就是讓人練的,藏在這里下崽子嗎?喏,給你!你拿著吧!送你了!”“反正我爹的東西,我自個兒那個尿性也練不成武功!你拿去用!”裴朝接過了手中的劍譜,登時覺得沉甸甸的。“去那邊看看,”楚北檸扶著裴朝的胳膊挪到了后面的幾個洞窟,其中有一個洞窟楚北檸瞧著很是來勁兒。滿滿一洞窟的金錠子和銀錠子,也不曉得是蕭家幾代人積攢起來的,像是倉鼠一樣藏在這里。楚北檸有時候挺理解不了古人的想法,攢了這么多不花不曉得深埋在這里做什么?“人啊,”楚北檸直接坐在了金錠子上面,抬眸笑看著裴朝:“朝哥,人這一輩子你知道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嗎?”裴朝看著燈影下她那張蒼白卻依然美得驚人的臉,淡淡回應道:“是什么?”楚北檸笑了出來:“就是人死了,攢的錢沒花完,你說坑不坑?”裴朝一愣,唇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笑,覺得這家伙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越發說話神叨叨的。楚北檸看向裴朝的視線多了幾分復雜,臉上的笑意漸漸如潮水般褪去,換上了一層鄭重之色。“朝哥,謝謝你救了我,我沒想到你竟然藏了好東西,還能解千機之毒。”裴朝眼底掠過一抹慌亂,不愿意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之前楚北檸醒過來后,問他給她喂了什么藥,他下意識隱瞞了真相,說他卑鄙也好,說他無恥也罷,他只是想要和她再相處一段兒時間,哪怕幾幾天都好。況且現在晉武帝要殺她,便是玄鶴也未必能護得住她,隱瞞和欺騙是他給予她的最大善意。亦或是還有一點點私心在里面吧?裴朝冷笑了一聲:“曾經我也是柱國大將軍,南征北戰自然也見識得多,便是從西域得了這個好東西,取了過來給你用了,估計你命不該絕!還能救活你。”楚北檸不疑有他,她看著裴朝道:“朝哥,我欠你一條命,你說吧,你想要我怎么報答你!”“這地宮里的物件兒,你隨便挑,想要什么要什么,想拿多少拿多少!”裴朝眉眼間滲出一抹溫怒緩緩走到了楚北檸面前:“你是裝傻還是在羞辱我?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楚北檸抬眸定定看著他,兩個人都不說話了,許久楚北檸開始解自己的腰帶。“楚北檸!!”裴朝登時眼底滲出一抹寒霜,一把掐住了楚北檸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楚北檸,之前你快死的時候,你心心念念喊著的是玄鶴的名字!”楚北檸臉色瞬間發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