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旗城內從未這般的緊張過,來來往往的大人物,讓城里的百姓都看傻了眼。戰馬的嘶鳴聲打破了城中短暫的寧靜,正午時分陽光最是熱烈。玄鶴與裴朝坐在正廳里等消息,一個小小的鬼方部族還用不著皇夫親自出面去談判。玄鶴的作用就是直接干掉那些人。不過在滅掉那個部族之前,裴政已經去交涉了,給他們最后的機會。不想裴政沒有回來,派出去查探消息的裴朝的人卻先回來了。這些人都是跟著裴朝這些年出生入死的海客,對裴朝的忠誠度很高。為首的一個半跪在了裴朝的面前,臉色多了幾分緊張道:“啟稟門主!他們已經混進了鬼方部族。”“說!”裴朝站了起來。這幾天他也確實犯愁,弟弟們闖得禍實在是太大了,如果真的楚家九小姐因為這件事情死了,他不知道楚北檸會怎么收拾裴家。不管怎么收拾,鬧出了人命官司,他臉皮再怎么厚去求情,裴家也得脫層皮。那人忙道:“聽聞裴七爺帶著九小姐逃走了,鬼方部族的人也在找他們。”“逃走了?”裴朝眼底掠過一抹驚喜,“這個消息可靠?”“回門主的話,絕對可靠!”“不過......不過七爺和九小姐好像朝著沙漠那邊的方向逃走了,而且聽鬼方部族的人說,他們逃走的那天正趕上赤色沙暴。”這下子連玄鶴也坐不住了,神色微微變了幾分。赤色沙暴,他之前在柔然邊地駐守的時候也聽過,沙暴過后都能將整個村落埋了,更別說是兩個人。如果裴宏逃出來得話,應該先帶著楚家九小姐來車旗城找他們的三哥才對,可是到現在都不見他們的影子,只有一個可能,他們現在還在沙漠兜圈子。遇到那么大的赤色沙暴,生還的幾率幾乎沒有。“來人!去沙漠里找!”?“給裴政傳令過去,不必談判了,直接殺過去便是,鬼方部族的人,除了老弱婦孺其余全部抓起來,罪大惡極者就地斬殺不用回稟,部族其他人沒入官奴!”“是!”幾個暗衛忙領命而去。玄鶴大步朝著衙署的門口走去,身后的裴朝卻跟了過來。“你呆在這里便是!”玄鶴冷冷道,他不是瞧不起裴朝,主要是這家伙武功盡失,經脈也斷了。他還得別人照顧,若是去沙漠里出現了什么變故,他得分心保護他。他一百個不想護著這廝,只是檸兒欠了他的人情,他身為檸兒的夫君就得幫著還,煩心!裴朝緩緩笑了出來:“玄鶴,我是經脈斷了,但是我現在不是個廢物。”“朔兒,隨為師走一趟!”裴朝說罷帶著徒弟大步走出了衙署的門,開始調遣人員去搜尋。玄鶴定了定神,才十幾歲的孩子就要跟著他一起進沙漠歷練,突然發現這一趟應該也把玄燁那個臭小子帶出來。瞧瞧人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