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赤炎劍的劍鋒朝著玄燁的面門掃了過來,玄燁話嘮歸話嘮,動作也不敢閑著。罵一句,退一步,竟是堪堪避開了顧朔第一波的進攻。顧朔俊挺的眉峰一挑,這個家伙貌似長進了不少,竟是能避開他的攻擊,隨即手中的內(nèi)力加了幾分。他也不敢一上手出殺招,失手打死了女帝陛下的長子,怕是要被梁王爺活剝了的。太子殿下好惹,可人家爹是梁王,曾經(jīng)天下第一高手玄鶴,委實不好惹。他此番加力也就是加了一點點的力道,只要逼迫著太子殿下認輸便是。畢竟之前他的師傅被玄鶴壓一個頭,當(dāng)初師傅離開京城的時候,太子殿下對師傅出言不遜,他想要給他個教訓(xùn),也給師傅出口惡氣。當(dāng)年師傅可是被玄鶴壓著打,他便是要將玄鶴的兒子揍一頓才行。兩個人說話間便是纏斗在了一起,玄燁越打越是吃力,連連后退,額頭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心頭暗暗有些發(fā)急,再次被對方的劍鋒掃到后,差點兒一口血噴出來,連連后退,一個踉蹌忙扶住了石欄。“等一下!中場休息!”“本殿要休息,一會兒打!”顧朔冷笑了出來,這個太子他也是早有耳聞,最是狡猾之人,不亞于當(dāng)年的女帝陛下,帝都百官不曉得被他暗戳戳整治了多少回。絕對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顧朔提著赤焰劍緩緩朝著玄燁走了過去冷冷笑道:“太子殿下何必呢,認輸便是,認輸在下便給殿下磕頭賠罪。”“殿下便是休息上三天三夜也還是這個樣子,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認輸也并不......”“呵!顧公子好劍法!”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襲來,隨即從樓梯口處緩緩走上來一個女子。五官生的極其精致姣美,偏偏那容色卻染著一層冷霜,一襲白衣勝雪,烏色長發(fā)用白色緞帶束在了腦后,不像是尋常閨中女子的裝扮,發(fā)尾上綴著一顆璀璨的南珠,是她發(fā)間唯一的裝飾。腰間掛著一柄重劍,劍柄上刻著霜華二字,正是梁王玄鶴曾經(jīng)用過的佩劍,不想居然傳給了自己的女兒。來人正是大晉朝大長公主玄汐,天下第一美人,卻也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即便是不好女色的顧朔對上了玄汐那張風(fēng)華絕艷的臉,也微微有幾分失神。“長姐!長姐!”玄燁忙沖向了姐姐玄汐,那個狗腿的樣子就差后面安條尾巴來回晃了。玄汐冷冷掃了一眼弟弟,玄燁忙站在了姐姐身后。玄汐對上了顧朔的視線,冷笑了出來。“尊師裴朝曾經(jīng)也是天下人人敬仰的英雄,難不成就教了你倚強凌弱,以大欺小?”“是啊,是啊,”玄燁幫腔。顧朔眉頭狠狠蹙了起來:“這是我和太子殿下九年前的約戰(zhàn),公主殿下何必如此胡攪蠻纏。”玄汐輕笑了一聲:“你比我弟弟癡長幾歲,這便是以大欺小,你也看到我弟弟武功極弱,與你約戰(zhàn)也是他一時興起,這便是你倚強凌弱。”“不過你和他的約戰(zhàn),我們依然遵守,可是......”玄汐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霜華劍,劍鋒陡然一出,月色下竟是發(fā)出了輕輕的嘶鳴。她淡淡道:“這約戰(zhàn)得換人打!”“本公主奉陪到底!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