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削鐵如泥,直接扎進了墻里,一時半會兒竟是拔不出來。玄汐也顧不上什么了,狠狠一腳踹向了那人的下盤,那人顯然沒想到玄汐會踹他的襠,眼神一縮忙彎腰去躲。玄汐也是發了狠,臭賊居然敢摸進了宮中偷東西,這也罷了,剛才差點殺了她。雖然她不愿意承認,最后那一下,這廝放了水,饒了她一命。他饒了她一命的動作,更是讓她氣悶,其實他已經打敗了她。此番玄汐氣急,動作也有了她娘親的那股子不要臉的勁兒,踹襠,猛撲。她手中的酬勤匕首也丟了不要了,將那人死死撲倒在地,整個人幾乎按壓在他的身上,一把扯下他的面巾,揮起手狠狠一拳砸了下去。就在拳頭距離他眉峰處,堪堪停了下來。兩個人都不說話,喘著氣。好半天玄汐才咬著牙道:“顧大俠?”她眼底幾乎要迸出火來,比劍法打不過他,短刀相接更是打不過他,似乎只有不要臉下三濫才能打得過。顧朔被玄汐死死壓在身下,他耳廓微微有些發紅,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動了動唇卻是說不出話來。隨后乘著玄汐愣神的當兒,突然將玄汐翻了下去,玄汐一個不留神咚的一聲撞在了地板上,腦仁兒都撞出來的感覺。顧朔本想進來查查父親的事情,結果被玄汐攪合了,好在他將關于父親的那本冊子藏在了懷中,隨后朝著窗戶口狂奔而去,躍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顧朔!臭不要臉的!偷東西的賊!你給我回來!”玄汐捂著后腦勺上撞出來的大包追到了窗戶口,那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想要追,想了想還是算了吧,現在追出去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況且那是顧朔,她好像永遠也打不過的男人。玄汐氣的直哆嗦,一巴掌拍在了窗框上,隨后甩了甩發紅的手掌,第一次疼出了眼淚。這事兒,她和顧朔沒完。長公主接連幾天,徹底將自己關在了寢宮中,即便是兩個弟弟都不見。她讓寢宮里伺候的宮女們閉嘴,瞞過了她受傷的事情,這是她和顧朔之間的較量,不想讓爹娘知道,那兩個弟弟更是幫不上什么忙。她一連在宮中養了幾天,頭上的那個包才算是消了下去,隨后便命她的私人暗衛散出去在京城去找顧朔的下落。那廝既然進宮偷東西,想必在上京還有未完成的事情,他不可能逃回江左,不回江左就能逮著他。又過了幾天,暗衛回來稟告。“公主殿下,屬下在御河的花船上發現了顧公子的蹤跡。”“喝花酒?”玄汐眸色一閃,冷冷笑了出來,“好興致!”“來人!拿著這個去和怡紅院那邊說,這幾天務必關注花船上的人,有消息立即回稟!我這幾天就不住在宮中了,在梁王府住,有什么消息去梁王府找我!”玄汐將令牌丟到了暗衛的懷前,她娘是女帝陛下,有些東西不好出面,又怕弟弟學壞,之前娘就是怡紅院的幕后老板,如今她掌控這條情報線。她緩緩摸了摸后腦勺冷冷笑道:“我看你往哪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