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臉黑,這魂淡分明就是看見有人送花給她吃醋了,也送花給她,但就是不好好的明說,非要找個什么站崗的破理由。
“花和曲子我都收下了,可是下午我有事,請半天假。”喬希還記得和張創業的約定。
范哲也知道她是要和張創業去海邊,便答應了,“飯后我送你去張創業那里。”
“早上你讓人把張創業接到哪里去了?”喬希問道。
“墓地那里,他在那里洗胃最方便。”范哲回答。
喬希沒有多想,飯后就直接上了范哲的車子,范哲開車出城。
在快要到墓地的時候,范哲忽然將車子停了下來。
“怎么不走了?”喬希好奇的問,看了看外面,到處還是那么荒涼。
“我們的帳是不是該算一算了?”范哲陰森的視線看向喬希。
“我們有什么賬嗎?我怎么不記得?”喬希一頭霧水。
“你不是讓我給你開車門嗎?膽子倒不小。”范哲慢慢欺身過來,就像一頭看到獵物后慢慢靠近的豹子。
“嘿嘿,我讓你開你就開啊?那時候你不給我開不就行了嘛。”喬希笑的比哭還難看,她早就該知道這魂淡小心眼,哪里會那么好心給她開車門。
“車門我已經給你開過了,現在你說該怎么辦吧?”范哲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怎么辦?涼拌吧。”喬希胡言亂語著,手摸到了門把手,想打開車門先逃下去。
“忘了告訴你了,剛才我已經把車門都鎖死了。”范哲的俊臉已經到了喬希面前,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
“那以后我都給你開車門還不行嗎?”喬希快哭了。
“不行。”范哲冷冷拒絕。
“那你想怎么辦?”喬希哭喪著臉問。
“我要報酬。”范哲薄唇輕啟。
“好吧,我給你拿錢。”喬希去摸自己的錢包。
但范哲已經吻、住了她,“我的勞動不是錢能買來的。”
同時他還拉著喬希的手去解自己的皮帶,喬希立刻就明白了要發生什么。
“不行,我大姨媽還沒走,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喬希使勁的要推開范哲。
“昨晚你不是用手……”范哲在喬希耳邊輕語。
喬希想死的心都有了,用手……他居然也會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