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太瘋狂,她某個地方還在很痛,可不想再和范哲做什么了。
“拿藥出來,當(dāng)然是幫你擦藥了。”范哲說的理所當(dāng)然。
“我不需要擦藥。”喬希一點(diǎn)也不感謝范哲。
她是很疼沒錯,可是這魂淡為什么早點(diǎn)不說讓她擦藥?現(xiàn)在才說,肯定沒好事。
范哲好像看透喬希在想什么,把藥膏上的說明給喬希看,“你看,這里寫著每四個小時擦一次,現(xiàn)在距離上次擦藥剛好四個小時,不擦藥的話你會更疼的。”
喬希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范哲,“你的意思是,四個小時前,我還在睡覺的時候,你已經(jīng)幫我擦了藥了?你居然敢……”
居然敢給她那么隱私的地方擦藥,喬希的臉一下子紅的像熟透了的西紅柿。
“不僅四個小時前,八個小時前我也幫你擦過藥。”范哲一邊說,一邊按住喬希,幫她擦了藥。
喬希不管怎么反對都沒用,最后只好用枕頭捂住腦袋,太丟人了。
“有沒有感覺好一點(diǎn)?”范哲擦完要,從新坐到了床邊,看著鴕鳥似的喬希。
“清清涼涼的,舒服了很多。”可是喬希還是用手拍打著枕頭,“我感覺我現(xiàn)在越來越不知道羞恥了。”
要是在以前,被一個男人給那種地方上藥,不管是誰,她都會殺了那個男人,可現(xiàn)在居然只貪圖上藥后的舒服,就那么老老實(shí)實(shí)的趴著了。
“看來以前的準(zhǔn)備功夫都沒有白做。”范哲似在自言自語。
“什么準(zhǔn)備功夫?”喬希覺得有貓膩。
“不枉我那么多次和你睡在一起,讓你適應(yīng)我。”范哲幽幽說道。
“你以前那么多次鉆我的被窩,還脫我衣服,就是為了這個?”喬希炸毛。
本來一點(diǎn)都不喜歡范哲,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潛移默化之中,已經(jīng)習(xí)慣了和他的親密。
“蠢女人。”范哲嘴角是奸計得逞的弧度。
“你這個腹黑的魂淡!”喬希氣的用枕頭砸范哲。
范哲一下子就躲開了。
喬希不服不忿的想坐起來要打范哲,卻因?yàn)闆]有力氣差點(diǎn)掉到地上,幸好范哲及時抱住了她,她也正好落在了范哲的懷里。
“原來你這么熱情,剛擦了藥不疼了,就馬上投懷送抱,我怎么能拒絕呢?”范哲貼著喬希的耳朵,聲音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