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便拉著兒子的手,送他回房間。
喬毓躺下后,喬希幫他掖好被角,問他想聽什么故事。
“不是很想聽故事。”因?yàn)槔蠇屩v的一點(diǎn)都不好聽,可又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便說,“咱們好久沒有聊天了,你跟我說說話吧?!?/p>
“好,說什么?”喬希問。
“我們真的要離開這個城市嗎?”喬毓有點(diǎn)失落。
當(dāng)要離開一個地方的時候,大人有大人的不舍,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不舍。
比如幼兒園里新來的那個漂亮的小妹妹,他一直沒有機(jī)會和人家一起玩。
“必須離開?!眴滔5幕卮鸱浅?隙?。
“什么時候走?”喬毓問。
一說到具體的時間,其實(shí)喬希心里也沒有譜。
別看總是嘴里說著要離開要離開,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其實(shí)心里還是有很多的難以割舍。
“等處理好這里所有的事情就會離開?!眴滔;卮?。
喬毓覺得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那是不是明天就要開始收拾行李了?”
“嗯,明天開始你就收拾你的玩具,其他我來收拾。還有,明天我要出去一趟,你一個人乖乖在家,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眴滔O肓讼胝f。
“你要去哪里?”喬毓問。
不等喬?;卮穑拖氲酱鸢噶?,學(xué)著喬希平日里的口氣說,“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p>
喬希被兒子那煞有介事的樣子給逗笑了。
“老媽,你笑起來的時候真好看?!眴特姑盍诉@么半天,這算是把老媽給哄好了吧?
“油嘴滑舌的,和你……”本來想說和你爸爸一樣,但是現(xiàn)在范哲這名字對喬希來說是一種禁忌。
不能說,說起來就會痛到骨髓。
喬毓閉上了眼睛睡覺,喬希起身離開回自己房間。
其實(shí)喬毓并沒有真的睡著,把手機(jī)開機(jī)。
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范哲的。
還有一條短信,也是范哲的。
內(nèi)容是,小子,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最迫切的愿望變成現(xiàn)實(shí)。
喬毓笑了笑,喬希的愿望肯定是能和范哲好好生活,可是他們總是鬧別扭。
范哲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真想讓老媽開心,不管誰對誰錯,老爸都應(yīng)該來負(fù)荊請罪。
可是,范哲沒有來。
喬毓想起以前范哲對他那么好,不忍范哲在電話那邊一直著急,便回了一條短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