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很輕松的拍了拍手,這女傭也就是外表長的比較強悍,原來這么不禁揍。
“你們誰還想挨揍?站出來。”喬希一個一個的審視著那些女傭。
女傭們都一頭的霧水,沒事誰想挨揍啊,這不是有病嗎?
“這個人被我一摔,沒有十天半個月怕是起不來床了,你們要是不想和她一樣,就乖乖地給我把門撞開。”喬希特意閃到一旁,讓女傭們看清楚她們的榜樣。
女傭們都害了怕,在這里打工賺錢是一方面,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要真是受傷不能工作了,張雪茹是不會養廢人的。
女傭們只好答應喬希的主意。
在撞門之前,喬希特別提醒里面的張站,“你不要站在門后,站的遠一些,我很快就能進去了。”
張站沒有回答,那悲悲凄凄的哭聲還在繼續。
喬希朝著女傭們打個手勢,讓她們齊心協力一起撞門。
房門很快就被撞開了。
房間里的臭氣更勝,熏的人都睜不開眼。
女傭們都捂著鼻子,沒有一個愿意進去的。
喬希不管那么多,一下子就沖了進去,不禁目瞪口呆。
雖然以前沒有進來過張站的房間,但林美麗在世的時候,對衛生要求特別嚴格。
喬希清楚的記得,有次一個女傭沒有把張站房間的窗臺打掃干凈,就被林美麗給開除了,可見張站的房間有多干凈。
現在可倒好,窗臺上積著厚厚一層塵土,地板都看不出原來的本色了,到處都是排泄物,這也正是那股臭氣的根源。
喬希非常納悶,張站的臥室明明是有附帶的獨立衛生間的,張站雖然是低能兒,但基本生活常識還是知道的。
想到這里,喬希往衛生間方向看,
那個衛生間的確還在,不過不知道誰那么缺德,把衛生間的門給悍死了。
衛生間成了一個擺設。
把一個大活人鎖在臥室里,還沒法上廁所,就只能在地板上解決了,晚上還要在這樣的房間睡覺。
能干出這種事來的人,已經不是缺德可以形容的,特么的連祖墳都冒煙。
再看張站,他正抱著頭縮在一個角落里,不敢看人,聽到有人進來后,也不敢哭了,就那么一動不動的。
現在天氣已經暖和了,白天穿一件襯衫就夠了,可是張站居然穿著寒冬時候的大棉襖,那棉襖在地上摸爬滾打,都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
“張站,我是姐姐。”喬希一邊說,一邊朝著張站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