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不安,張雪茹在醫院里心急火燎,每天超負荷的工作,使自己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剛剛有些起色的雙腿,又變的失去了知覺。
原本就顯瘦的身體,現在更是皮包骨,沒有一點多余的脂肪。
這個樣子的張雪茹,秘書心疼極了,他知道自己無力勸誡她,他只能去找喬希了。
按著別人給的地址,歷盡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喬希住的地方,正好他來的那天,范哲帶著他們母子倆一同去了郊區。
沒有見到她,可是不愿意放棄,秘書便一直待在門外等候著。
太陽慢慢上升,跨越到最高度,在到垂直在地平線上,從汗流浹背,到寒風刺骨,他都沒有動搖,一直站在這里。
有時候,愛一個人,可以沖破自己的底線。
太陽垂落在地平線上,僅留下一個月牙,象征著范哲地位的車子,才緩緩駛來。
看到管家開門而出,現在,門口,畢恭畢敬,秘書便知道是范哲回來了。
兩條腿,因為一直站立,血液流通不暢,已經變的麻木,沒有任何知覺了,想邁著步子,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到醫院里張雪茹的模樣,秘書拉動自己的腿,堅持的走動,一個踉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正好擋住了車子的去路。
在醫院里有過一面之緣,喬希依稀還記得他,立馬下車查看,看到有人摔倒,管家葉趕了過來。
“喬小姐你好,我知道自己突然造訪有些唐突,但是我想請你去勸勸我們董事長吧,她每天只知道工作,身體情況越來越差了,我們怎么勸都勸不好她。”
只字未提自己的情況,秘書將張雪茹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喬希,著實讓她有些驚訝。
這幾天,在忙于其他的事情,也沒有得空去看看張雪茹,被秘書這樣一說,喬希便有些擔心,將喬毓送回家后,緊接著又趕去醫院了。
擔心喬希自己的身體,范哲有些不樂意,故意的阻攔著。
“范哲,你說你懂我,如果我現在不去醫院的話,我會變得怎么樣了。”
拉住范哲的手,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實屬無奈,立馬心軟起來范哲親自開車,送她去醫院,害怕她在那樣操勞,累壞了自己,范哲一直跟隨著她。
安靜的坐著一個隨從,不發表任何的言論,只是默默的跟隨。
看到喬希進去張雪茹的病房,秘書這才放心,獨自一個去處理剛才的擦傷。
以為是醫護人員,張雪茹沒有放在心上,依舊埋頭處理自己的文件,“謝謝,你把東西放在這里,等我忙完了給我留去找你。”
看到沒有時間看,張雪茹一直盯著白紙上面的黑字。
莫名的有些氣憤,喬希一言不合,就將張雪茹看的文件搶過去,合了起來,放在自己包里。
“你這個護士,怎么回事,我不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