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道:“老師說是女的,帶著口罩。”
慕安歌應(yīng)了聲掛了電話,沉吟了會,難道是沈樂萱姐走了孩子?
可她也不可能都不跟她說一聲吧?
盡管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她還是拿著手機給沈樂萱打了一個電話,“萱萱,你到學校接走了南南嗎?”
沈樂萱都懵了,“啊?接孩子,沒有啊,你讓我接孩子了嗎?”
慕安歌一顆心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不是你啊,南南被人在學校接走了,行了,我在問問別人。”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忽然心里幾百種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越想越害怕,她拿著手機想也沒想的給容凌撥了過去。
而容凌此時正在辦公室翻看著手里的文件,渾身斂著一股子低氣壓,一張臉上面無表情,像是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
辦公桌的對面站著幾個經(jīng)理,低頭耷拉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這個種水平的東西你們也好意思給我看?”容凌說完,直接將一個文件朝他們?nèi)舆^去,“你還準備一個星期?能干吧?不能干就走人!”
經(jīng)理誠惶誠恐,鞠躬道:“能,容總請再給一個機會。”
容凌氣的剛想在說什么,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本不想接的,但瞄到安歌兩個字時,又轉(zhuǎn)過頭將手機給接了起來,聲音一秒變得溫柔,“安歌怎么了?”
電話里傳來慕安歌焦急的聲音,“容凌,南南不見了,你能不能幫我找找他!”
聞言,容凌斜靠的身子,登時坐直了,聲音也是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你說什么?不見了?在哪不見的?”
慕安歌道:“在學校,我剛讓人去接孩子,結(jié)果沒接到,老師說一個女人接走了孩子,我剛才給萱萱打了電話,也不是她,我懷疑他是不是出事了,容凌你幫幫我。”
她的聲音不自覺發(fā)顫,聽的容凌的一顆心也澀澀的不舒服,“你別著急,我這就派人查監(jiān)控,你在哪?”
“我在工作室。”
“你在那等我,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去學校附近看看。”
“好,謝謝你容凌!”
“別跟我說這個了,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容凌邊說,邊朝蘇金吩咐,“蘇金報警,派人去查學校附近的監(jiān)控,盡快!”
蘇金應(yīng)聲,“是,容總!”
容凌忙的都沒顧上跟他剛剛罵過的經(jīng)理說上一句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總裁室。
半個小時,他就已經(jīng)到了慕安歌的工作室了。
看著一臉惶然的慕安歌,容凌的心臟都跟著一抽,他上前很是自然的將她給攬進自己的懷里,沒有任何其他的心思,只是單純的想給她一點安慰。
“別怕別怕,沒事,我們上學校了解一下情況。”
“嗯。”
慕安歌很是乖順的點點頭,跟著容凌上了車子,直接去了幼兒園。
剛到這,宋真就迎過來了,“安姐,容先生。”
老師見到慕安歌和容凌,也開始覺得后怕,慌亂的解釋,“我以為你們今天有事,所以才提前接走了孩子,那女人帶著口罩,我就沒那么仔細的辨認,因為車子跟平時一樣,我就以為還是平時過來接送孩子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