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容凌沒糾結出個所以然,房間的門卻忽然開了。
看著站在門口的人,他當場征愣在原地,本來喝了酒的大腦反應就有些慢,現在更是一片空白。
他也沒想到慕安歌會突然開門。
現在要怎么解釋,一個喝的連親媽都不認識的他,半夜三更不睡覺卻獨獨站在人家門口這件事?
慕安歌也是一臉茫然,她不知道怎么就來開了門,本來她給孩子哄睡了想回屋睡覺的,恍惚間聽見外邊像是有什么聲音,她就這么想也沒想的開了門,冥冥中,像是有什么牽引著她這樣做似的。
只是這么猝不及防的對上視線,真的很讓人尷尬,她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本能的話就這么脫口而出:
“你、你怎么在這?
容凌想了想道:“想過來看看南南,又怕你們已經睡了,我還在這猶豫要不要進去,你就開了門,你怎么還沒睡?”
同樣的問題拋過來,讓慕安歌也愣了一瞬,隨即看著他道:“我剛才聽見門口有動靜,還以為家里來小偷了。”
她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眼里也滿是促狹之色,容凌卻愛極了她的這個小樣。
“小偷來了你還開門,你這是給小偷行方便之門?”
慕安歌看著他微揚著下巴,似乎這一天的郁悶在此刻蕩然無存,她眼里五分挑釁,五分揶揄。
“怕什么?小偷進來,也不知道誰偷誰呢?畢竟我都是被你蓋了章的小偷!”
容凌手插兜站在門口,就這么垂目睨著她,他覺得他陰郁一天的心情,就因為她的幾句話便豁然開朗了。
“嗯,有的小偷偷錢,有的小偷偷心!”
慕安歌:“……”
這個梗就過不去了是吧?
“而你,是最高明的小偷。”
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莫名撩人心弦,慕安歌的一顆心又開始不爭氣的蹦跶,她賭氣望著他,“你是不是醉了?”
容凌看著她,眼神莫名帶著幾分委屈,很是乖順的點點頭,“嗯!”
慕安歌道:“沒見過一個喝醉的人會說自己醉了!”
容凌道:“沒見到你之前,我覺得我沒醉,但見到你之后,我就覺得我醉的不輕。否則,你怎么可能理我呢?”
他一雙深邃的眸子星光熠熠,那小心的語調也聽的人心里很不舒服。
慕安歌鼻尖猛地一酸,然后嬌嗔的瞪他一眼,“我什么時候不理你了?”
容凌沒吱聲,但那雙眼里分明寫著,‘就今天。’
慕安歌心里腹誹,她還沒怪他說走就走,害她反省了一天呢。
她伸手拉他,“進來!”
容凌意外又格外順從的跟著她走了進來。
“在這等著!”
慕安歌回頭瞥他一眼,轉身直接進了廚房。
容凌一雙眼有些貪戀的盯著女人,她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睡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嬌一嗔那么鮮活,她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他終于能理解陸遠程那種不想當人的快樂,此刻他也不怎么想當人,就只單單這么看著,都忍不住想入非非。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都怪那個家伙給他影響的,他在這想些什么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