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逸看著慕振國,“這么說你就是安歌的父親?”
慕振國點頭應(yīng)聲。
程嘉逸冷笑道:“七年前就是你把懷有身孕的安歌趕出C國,讓她一個人流浪在異國他鄉(xiāng)的?我就不明白了,一樣的女兒你怎么偏心到了如此地步?你知不知道當(dāng)年的安歌也差點死了,那個時候可沒人替她求情,現(xiàn)在,你的女兒還有醫(yī)院可以治療,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讓你們這一副活不起的樣子?”
他的話說的相當(dāng)不客氣。
慕振國卻是一僵,安歌當(dāng)年也差點死了?
他那幾年就跟被鬼迷了心竅似的,總是覺得安歌叛逆,云蕊懂事,現(xiàn)在他才知道他的一念之差,到底把他這個女兒推的多遠(yuǎn)。
程嘉逸還沒完,然后又幽幽出口:“不就是不用麻醉和止疼藥嗎?這對傷口的恢復(fù)是有好處的,忍忍就過去了,看你們心疼的,那人家的兒子被你們女兒虐待的不成人樣,人家不心疼嗎?你們應(yīng)該感謝安歌對你們手下留情,若是換做我,可能你們女兒,還能不能見到都是個問題!”
慕振國莫名的提了口氣,“那個,孩子怎么樣?”
“現(xiàn)在才來問?”程嘉逸輕笑:“求人都沒個求人的態(tài)度,正常來講你們最起碼要去人家家里看望一下受傷的孩子,讓人家這當(dāng)家長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吧?你們倒是好,上來就說你們女兒多可憐,她可憐啥,她不活該的嗎?沒那本事還來招惹,招惹完又來求情,怎么?你們家有人當(dāng)總統(tǒng)啊,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慕振國的臉色,被說的青一陣白一陣的,“我、我們是想去看看孩子的,但、但我們不知道安歌家在哪住!”
程嘉逸故意夸張的笑了下,“哈!你不是安歌的爸爸嗎?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住哪?”
慕振國又是一陣尷尬,還不待說什么,李雯湊上前來道:“安歌自從回國也一直沒回家過。”
換言之,她這個女兒當(dāng)?shù)囊膊粔蚋瘢?/p>
程嘉逸又輕飄飄的道:“當(dāng)初趕走了人家,人家還要怎么回去?回去干嘛?畢竟人家也沒事求你們啊!”
李雯被懟的沒了脾氣,又朝著慕安歌撲過來,雙手抱著慕安歌的腿。
“安歌,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你就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放過云蕊吧?我求你了!”
說完,她后退了一點直接朝著慕安歌磕頭,腦袋砰砰的砸在地上。
慕安歌也被她這不要命的磕法嚇了一跳,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外涌進(jìn)來一大批的記者,啪啪的閃光燈不停地朝著他們拍攝過來。
一時間,除了李雯全都是驚訝在原地。
程嘉逸護(hù)著慕安歌往后退,臉色沉下來,朝著他們喊道:“干什么?誰讓你們來的?!”
慕振國也第一時間擋住慕安歌,“你們想干什么?”
記者的話筒朝著他們紛紛舉過來,“請問你們是不是為慕云蕊的身上的傷而來?”
“請問,慕小姐你跟慕云蕊是什么關(guān)系?”
“慕小姐,慕云蕊身上的傷真的是你打的嗎?”
“慕小姐,聽說是你還不讓醫(yī)院給麻醉是嗎?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慕安歌立在原地沒動,一雙眼像是一把刀子似的看向慕振國,她的眼里那么失望。
為了逼她妥協(xié),他們居然找來了這么多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