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耳邊傳來刺耳的機器聲,我努力想睜開眼睛,卻徒勞。夢里模糊著一層霧,我想起和傅瑾這幾年在一起的點滴。他永遠都是冷著一張臉,周身凌厲,上位者氣息盡顯,家于他而言和公司沒什么兩樣。只有在談起池媛時,他唇角會不自覺地上揚。醫生對我下了死亡通知書。江津站在病床前,聽著我口中呢喃著傅瑾的名字。他捏緊手機?!肝梗沂墙??!故謾C那頭接電話的人不是江津,而是池媛?!赴㈣谙丛?,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達。」...躺在病床上,耳邊傳來刺耳的機器聲,我努力想睜開眼睛,卻徒勞。夢里模糊著一層霧,我想起和傅瑾這幾年在一起的點滴。他永遠都是冷著一張臉,周身凌厲,上位者氣息盡顯,家于他而言和公司沒什么兩樣。只有在談起池媛時,他唇角會不自覺地上揚。醫生對我下了死亡通知書。江津站在病床前,聽著我口中呢喃著傅瑾的名字。他捏緊手機。「喂,我是江津。」手機那頭接電話的人不是江津,而是池媛?!赴㈣谙丛瑁阌惺裁词虑榭梢愿嬖V我,我幫你轉達?!埂改闼闶裁礀|西,也配和我說話?!菇蛑苯訏鞌嚯娫?,忍不住咒罵:「艸!」經過搶救,我醒了過來,就連醫生都說我能醒來是一大奇跡。我的身體擴散得太厲害了,原本預計還剩兩個月也所剩無幾,可能就在這兩天了。我吃了很多特效藥,副作用很大,卻可以讓我不那么痛。我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護工陪著奶奶在說話?!附颍任宜懒酥螅憔透嬖V奶奶我環游世界拍視頻了,我不想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埂负茫€想去什么地方,我今天要陪你玩個痛快?!刮艺f了很多地方。江津真的帶我全部都玩了一遍。最后,我說想去酒吧看看。傅瑾從結婚起,除了工作就是在酒吧,我想看看這里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江津是這里的vip,我們被領到二樓。我感受到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在身上,抬頭望去,傅瑾正站在二樓某個包廂前,黑色襯衣解開兩個扣子,露出手腕。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江津落在我腰間的手?!赴㈣?,大家都在等你,怎么還不進去?」又是池媛。也是,傅瑾愛了她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她回國了,當然要時時刻刻帶著?!负谩!钩劓聝刃囊幌?,自從那天她和傅瑾不歡而別后,這是第一次見面,剛剛在包廂里他就對自己愛搭不理的,看他出來就跟著一起。池媛大膽地挽著他的胳膊:「淮淮也來了,要不要一起進去喝一杯,阿瑾他們特意給我組的歡迎局,我都說不用了,可他就是不聽?!刮以谛睦锍靶ψ约?,池媛回國就能夠讓他扔下公司的業務,而我這三年打電話讓他回家吃飯。得到的答案永遠都是那句應酬。和池媛想比,我輸得簡直狼狽。傅瑾眼睛落在我腰間,江津攬著我腰的動作微微一用力,兩人之間暗潮涌動。當然,我并沒有感受到。因為,我看著傅瑾當著我的面牽起了池媛的手?!讣热谎埬忝?,那就一起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