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時。魏璟便送來了李瀾畫押的口供,“原以為他能撐個幾日,沒想到這么快就招了。”魏璟遞過罪狀,不禁感慨,“這一樁樁罪行,隨便一條,便夠判李宏滿門抄斬了。”魏璟忍不住道:“就算招認李瀾也活不下來,他卻還要將整個李府都拉下水。”...翌日辰時。魏璟便送來了李瀾畫押的口供,“原以為他能撐個幾日,沒想到這么快就招了。”魏璟遞過罪狀,不禁感慨,“這一樁樁罪行,隨便一條,便夠判李宏滿門抄斬了。”魏璟忍不住道:“就算招認李瀾也活不下來,他卻還要將整個李府都拉下水。”“生在大家族,本就淡薄親情,他若是死了,李宏那個私生子自然可以名正言順地頂替他的位置。”陸辰安對此倒毫不意外,“他絕不會允許此事發生。”他將罪狀才呈入了皇宮,皇上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廢了李宏丞相之職,三日后滿門抄斬。“啟稟皇上,姜府一案經徹查,也都是李宏栽贓陷害所為,還請皇上還姜府清白。”陸辰安并未忘了答應姜知意的事。“這個自然。”皇上點頭,當即下令,洗去了姜府通敵叛國的罪名。“你此次辦案有功,可想要什么封賞?”皇上問陸辰安。“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陸辰安半跪在地,“臣,別無所求。”“好一個陸辰安。”皇上聞言大笑,“朕許你一諾。”“謝皇上。”陸辰安應道。……三日后。陸辰安奉旨監斬李宏。姜知意自然也來了,親眼看到仇人伏誅,總算了了她一樁心事。她一眼就瞧見了陸辰安,他似乎瘦了一些。陸辰安自然也發現了她,事情了解后,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參見公主殿下。”陸辰安向她行了一個禮,卻未發現姜敘白的身影,“姜世子沒有一起來嗎?”“有勞陸大人費心了。”姜知意向他微微欠身,“表哥送我到這里,便去尋藥材了。”陸辰安的眼底有些烏青,想來應該為此事多有操勞,她的心中自是不勝感激,又有些心疼。“這本就是臣的職責,公主無需多禮。”陸辰安沖她點點頭,面上并沒有任何的情緒,“那公主是否要去祭拜一下姜恒夫婦?”“勞煩陸大人帶路了。”姜知意點頭,神色有些復雜。陸辰安讓魏璟駛來了一輛馬車,伸出手方便姜知意上馬車。整個過程他都中規中矩,未多看姜知意一眼。待姜知意上了馬車,陸辰安翻身上了一匹馬,率先騎馬而去。姜知意掀開車簾,看著他騎行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馬車行到了郊外一處風水較好的地方的時候,陸辰安停了下來,利落地下了馬。他來到馬車前,將姜知意扶了下來。讓魏璟在一旁等候。陸辰安帶著姜知意來到了姜恒夫婦的墓前。“爹,娘,女兒不孝,現在才來看你們。”她立時跪了下去,瞬間紅了眼眶,“害你們的人已經伏誅,你們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姜知意重重的地磕下了三個響頭:“知意在此,叩謝父母養育之恩。”她的養育之恩總算是還清了。想到姜母臨死時的懺悔,姜知意心中一動,她輕輕說道:“母親,知意不怨你。”恩過相抵,至此,她與姜府也算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