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薯片下肚之后,林楚影忍不住點評了起來,“嘖嘖,不愧是三兒的女兒,在姜麗麗的教導下,這伺候人的功夫兒,還真挺不錯的。”即便是隔著屏幕,都能瞧出這腳洗的可真是舒坦。林楚影輕緩的聲音悅耳好聽,但卻嘲諷十足。旋即,她唇角微揚,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現在,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三個人,三個局,各自為戰,都以為對方是局里的獵物,而自己才是那個操控了全局的獵人。可等到了最后,究竟誰勝誰負,就只有拭目以待了。又過了一會兒,腳洗完了,季淑禾和與林惜燕二人也達成了共識。林惜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身離開。這時,只見屏幕上的季淑禾掏出了手機,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后,直接摁過去。幾秒鐘之后,季筱悠的電話就響了。“喂?”“林楚影,事情我弄清楚了,確實是林惜燕這個賤人算計的咱們,想要漁翁得利。現在我找你,是想要和你合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何?”“好!我答應你。”眼看著林楚影答應的如此干脆,竟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季淑禾反而一下子愣住了。聲音平白拔高了兩度,她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你,這么輕易就同意了?”林楚影輕嗤了一聲,“那不然呢?”“好,既然你如此干脆,那我也就不矯情了。咱們就算達成了聯盟。你我都好好想一想,想一個萬全之策之后再動手。”“好!就依你。”而后,便掛了電話。林楚影站起身來,撐了個懶腰,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準備趕去西山別墅。昨天晚上,她因故去晚了,慕容寒那個家伙就故意整她,讓她操勞了一晚。今天,她早早地就趕過去,絕不再給他任何的機會,讓他可以借題發揮。......另一邊。西山別墅。剛從醫院回來的葛曉娟窩在沙發里,臉色頹廢,不停地唉聲嘆氣。之前在醫院里,她全身上下,從里到外,仔仔細細地做了一番的檢查。可是,什么也沒有查出來。醫生只是說她有點肝氣郁結。至于嗓子,那就更沒有發現有什么問題,就連醫生也不知道,為何她一張嘴說話,便會火燒火燎地痛苦不已。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開了一些藥。先吃著,看看效果。這下,葛曉娟別提有多郁悶了。這時,門被推了開,慕容寒走了進來。關切地望了葛曉娟一眼,低沉著嗓音問道:“媽,我聽下人說你生病了。到底怎么回事?有沒有什么問題?”抬頭望著他,葛曉娟紅了眼眶,點頭之后又搖了搖頭。現在的她無法說話,就只能用這種模棱兩可的動作,來表達自己復雜又傷心的情緒。慕容寒皺了皺眉頭。一轉頭,詢問的視線,掃向了站在葛曉娟身后的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