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慕容寒低沉磁性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煩躁,“林楚影,剛才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孩子們沒事。可你為什么還要懷疑,還要質疑......”“那你又可曾相信過我?”“......”輕飄飄反問的一句話,直接將慕容寒給噎住了。挑起了深邃的眸,他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雖然林楚影極力掩飾著,并且,還掩飾的很好。可慕容寒,還是很輕易地就從她的眸灣里,捕捉到了傷心,失望,落寞的情愫。沒來由的,他心頭滯了一下。此時此時,將心比心,易地而處,他終于可以體會到了林楚影的心境與不容易了。“呼!”想到這里,慕容寒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柔和下來了一些,“林楚影,咱們現在都鎮定一下情緒,好好地談一談,好不好?”林楚影抗拒地冷凝著他,不容拒絕地搖了搖頭,“不好!”信任就像是一張白紙,弄皺了還怎么撫平?頓了頓之后,林楚影唇角噙著一抹戲謔的嘲諷,故意剛他道:“慕容寒,想要談信任,那你現在就放了我,讓我可以去找我的孩子們,如何?”慕容寒搖了搖頭,“不行!”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一步,他與她,都好似淪為了慕容國超精心布局中,那任人拜擺布的獵物。如果不扭轉局勢,反置對方于死地。而是,貿貿然地將林楚影給放出去的話,她與四個孩子們,都會面臨被滅口,被慕容國超斬草除根,來一個死無對證的悲慘局面。所以,無論如何,慕容寒都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只可惜的是,慕容寒惜字如金,除了兩字“不行”之外,并沒有再多加解釋。林楚影失望地瞪著他,心下一片凄然。果然,慕容寒說什么想要跟她好好談談,全都是假的。就只是,為了可以哄騙她,束手就擒的卑劣手段罷了。“呵呵!”想到這里,林楚影不由地一邊冷笑著,一邊輕輕地直搖頭。她還真是瞎了眼,居然看錯了這個男人。一時間,誰也不再開口說話,四目相對之際,彌漫了一室的凝滯與詭異,透著無法言說的沉重............閣樓外,樹后,慕容國超的身影悄悄探出頭來。瞇著眸子,陰鷙地盯視著前方。這一刻,再也沒有茅臺酒張牙舞爪地從窗戶里飛出來,所有的黑衣人,全都乖覺地跟條狗似的,守在門外。靜,特別的靜。而這種靜,卻讓慕容國超的心中,止不住地泛起了陣陣的難安與心慌。慕容寒已經進去了這么一會兒了,里面,卻連一點激烈的動靜都沒有,他在跟林楚影那個女人談什么?遲恐生變,不行,他絕不定再這么干等下去了,等想辦法“幫幫”他們才行。拿定了主意之后,慕容國超眼中不懷好意的精芒一閃而過,突然故意捏著桑子,尖銳又高昂地大喊了一聲,“不好了,林四寶兄妹四人出事了,出事了。”頓時,尖銳的聲波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擴散了出去。并且,幾乎是話落的同一時間,慕容國超轉身就跑,迅速離開了剛剛站著的地方,來到旁邊的樹后,又偷偷蟄伏了下來。不動聲色,悄悄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