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瞪了一會兒眼珠子之后,他認命地朝慕容高超伸出了手,同時,聲音也軟了下來,“拿來吧!”慕容國超滿意地冷哼了一聲,一邊將競標書遞給吳杰,一邊不陰不陽地道:“這才對嘛!做一個會選擇的聰明人,總比做一個榆木疙瘩的蠢蛋強。”吳杰接過競標書。轉身的同時,又意味深長地扔給慕容國超一句話,“完事之后,我再去找你,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后,他快步走出了門口。饒了一圈之后,吳杰以退為進,簽上了慕容國超大名的“競標書”,又成功回到了他的手里。而慕容國超一臉的老謀深算與得意,絲毫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以為由始至終,自己才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可以肆意地,將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這個時候,杜飛被黑衣人揍的,已經連罵人地力氣都沒有了。他抱著腦袋匍匐在地,牙根兒都咬出了血。慕容國超見狀,鄙夷地掃了杜飛一眼,而后,抬起了手,沖著黑衣人揮了揮,“好了,住手!”黑衣人得令,這才停下了暴行,往后退了一步。這時,慕容國超緩緩起了身,趾高氣揚地往杜飛的跟前湊了湊。站定,惡狠狠地往他的臉色吐了一口吐沫,“呸!只不過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罷了,也敢在老子的面前狂吠?”“連你主子都斗不過我,而你,又算是什么東西?這次算你走遠,留你一條狗命。我們走!”話說完,慕容國超大手一揮,率先往門口走去。黑衣人愣了一下之后,也趕忙跟了上去。其中一人心思細膩,他忌憚地掃了一眼趴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杜飛后,湊到了慕容國超的跟前,小聲地開了口。“老板,咱們就這么放過他,他要是跑到慕容寒跟前去告狀,影響了咱們大計的話,那可怎么辦?”“放心!他絕對不會。”一聽這話,慕容國超一臉的自信,聲音透著譏諷不屑,“他自己就是幫兇,是他背叛了慕容寒在先。所以,這件事他比任何人都想隱瞞下來,又怎么會主動去找慕容寒說?”黑衣人恍然大悟,忙拍起了馬屁,“高呀!老板,這些人還妄想跟你斗,簡直就是不自量力。”“那是!”慕容國超非常的受用,一臉的得意。而后,一行人就走下了樓梯。只不過,慕容國超沒有看見的是,杜飛艱難地抬起頭,往著他殘影消失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會館的包房里。眼看著大局在握,勝利馬上唾手可得,慕容國超心情大好,靠在沙發里,翹著二郎腿,心情很是不錯。好久,都沒好好地放松放松了。這時,經理一推門,來到他的跟前,討好地道:“慕容先生來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今天,你想點什么樣的姑娘過來伺候?”慕容國超端著架子,沒有說話。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見狀,忙狗仗人勢地道:“這還用我們老板說嗎?一點兒的眼力見都沒有,還不趕緊的,將你們這里最漂亮姑娘們全都叫過來,讓我們老板好好地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