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冷哼了一聲,葛曉娟又瞪了一眼林楚影一眼,這才不怒自威地招呼了一聲,“咱們走!”而后,帶著傭人趾高氣揚,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她雖然痛恨林惜燕的舉動,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但是,又不想讓林楚影稱心如意,借她的手,來一個漁翁得利。所以,出口氣就罷了。而葛曉娟的“適可而止”,恰恰正合林楚影的心意。否則,她要是將林惜燕這個小賤人給打壞了,她還怎么能跪在自己母親的墓前一個小時?林惜燕被打懵了。跌坐在地上,好半晌,瞳孔這才聚焦。羞愧難當,心中委屈。這一刻,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再也不想繼續在這里呆下去了,讓林楚影瞧她的笑話。所以,忙不迭地手腳并用,掙扎著想要起身。林楚影冷眼打量著她的動作。冷笑一聲的同時,突然抬起腳尖兒,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頓時,小石子“嗖”地一下飛了出去。準備無誤,正中林惜燕的膝蓋。“哎呦!”林惜燕的身子正好起了一半,卻又因為吃痛,雙腿被迫一彎。旋即,“噗通”一下,直挺挺地跪在了林楚影的跟前。林楚影見狀,譏諷地笑出聲來,“呵呵!”緊接著,走到了她的近前,居高臨下地又道:“怎么,林惜燕,你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練習,該如何下跪懺悔嗎?”感受到那無盡的羞辱,林惜燕臉色漲得通紅,惡狠狠地咬著牙,“林楚影,你這個......”“噓!”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楚影給打斷了。一俯身,林楚影指尖兒攀上了她纖細的脖子,飽含殺意的輕輕婆娑之際,涼意,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至了她的全身上下。與此同時,冷幽幽威脅的語氣也當頭潑下,“林惜燕,好好地履行賭約,別再妄想無用的掙扎。否則的話,我保證,你的遭遇,肯定會比現在還要凄慘到百倍,萬倍。”林惜燕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動都不敢動一下。目露驚恐,呼吸,都變沉重了起來。她絲毫都不懷疑,如果她敢說一個“不”字,林楚影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會扭斷她的脖子。僵持之際,突然傳來了一陣急速的腳步聲。林楚影抬頭一瞧,是吳杰手里拎著裝著五彩蟾蜍的籠子,正大汗淋漓地跑了過來。很快,他就來到了她的近前。剛站定,吳杰連口氣都來不及喘,便迫不及待地將籠子伸向了林楚影,一臉的嫌棄,“給你,你的寶貝。”林楚影歡喜地接過。而后,她望著吳杰,語氣不容質疑地吩咐道:“將她押往墓地吧!記住了,一定要看著她,跪滿一個小時。”眼看著林楚影心情還不錯,沒有再揪著他不放,吳杰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好!”“林惜燕小姐,請吧!”緊接著,他站在一旁,冷漠地對林惜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惜燕滿臉的陰鷙,卻都不動一下。視線從林楚影的身上移開之后,憤恨地瞪著吳杰,那表情要多猙獰就有多猙獰。她還不信了,自己就是不動,吳杰這個大男人還能將她怎么樣?果然,吳杰一臉為難地望向了林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