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狠狠一掌揮去,可是那白光卻早已散盡,云輕也不知去向。
夜墨眸色泛紅,明明云輕身邊只剩下他這一人,他卻還是無法陪云輕到最后。
第七層,是什么?
云輕會遇到什么?
傳說中的無極宮之主,白璇璣,會在那里嗎?
望著天空,周圍的風卻又一次凝聚起來。
夜墨感覺到氣流拂過皮膚,神色凝重起來。
這風,方才明明停了的,難道,又要再來?
云輕用手擋了一下,待白光散去,才把手放了下來。
“能來到第七層,你和你母親一樣,也算有些造化。”
一道聲音響起,云輕抬頭看去,就見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子坐在正前方,她和所有的無極宮宮人一樣,穿著雪白的長袍,但在長袍之上,卻沒有任何蓮花的裝飾。
一瞬間,云輕確定,這就是無極宮的宮主白璇璣。
也只有她,才會身份高貴到,甚至不需要蓮花來表明。
一路走來,云輕最大的想法就是要見到這個人。
她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
無極宮到底是什么?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她的父親白子書在哪里? 她的母親又在哪里。
那個巨大的能量系統,還有那么多的人形繭,要怎么進去,怎么才能把里面的人救出來。
那些人如白子書所說一般,沒有活著,也沒有死去,那么,還有沒有可能復原。
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要問,可是真的見到白璇璣的時候,云輕卻問出了她自己也沒想到的一句話:“你想做什么?”
她費了這么大的心機把自己弄到這里來,還一個一個地奪走她身邊的人,不可能毫無所求。
可問題是,白璇璣到底想要讓她做什么?
白璇璣絕美的面容笑了一下,冷聲道:“不管我要做什么,都不是現在的你能做到的。”
她面部的表情十分微小,哪怕是在笑,看起來也只不過是抽動了一下嘴角而已。
云輕緊緊地盯著她,忽然之間,身子猛地暴起,直接向著白璇璣沖了過去。
她是專攻動物心理學的,身手算不上出色,可是突然的爆發力卻很好。
再加上,她跟著夜墨和洛塵也多少學了一下,這一下事出突然,十分快速,就是尋常高手在她這一擊之下,也不一定能躲過去。
她的想法很簡單,別說她不知道白璇璣要做什么,就是知道,也不愿意平白無故地就幫她。
她和白璇璣之間,其實根本就沒什么好談的,因此,制住她就是最好的選擇。
只要白璇璣的命在她手里,后面的事情就要簡單很多。
但是,她還是太小瞧了白璇璣,白璇璣只是一個揮手,都已經沖到近前的云輕,身子就如被重擊一樣往后跌去,同時,口中重得地吐出了一口血。
“云輕,竟敢和師尊比武功,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白靜書一直立在云輕的身后,直到此時才出聲。她毫不客氣地嘲諷著,在她看來,云輕方才的動作簡直就以卵投石,活該受到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