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東海子云和其他人不同,他在送他們進入下一關的時候,本來就受了重傷的。
現在他坐在地上看著瀟灑,誰知道,是不是其實已經支持困難?
“輕兒?”東海子云難掩意外之色。
但下一秒,他溫潤面容就露出一抹笑:“師兄果然沒有白等。”
他面色蒼白,笑容在他臉上,卻格外亮眼。
“師兄,我要解除這里的壓力,我說起,你便放棄對抗?!?/p>
云輕連忙先把她要做的事情和東海子云溝通好。
東海子云一點也不意外,輕輕點頭。
云輕略微溝通一下這里的力量,低喝:“起!”
同一瞬間,東海子云身前的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枯萎。
天地一瞬間寬廣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種逼仄的壓迫感不復存在。
“師兄!”云輕連忙跑到東海子云身前。
剛才那一瞬間,東海子云唇邊溢出了一抹血色。
“淤血而已,師兄還沒有那么弱?!睎|海子云又是微笑。
云輕發現,其實東海子云也很愛笑。
他的笑和林青泉那種不同,林青泉隨時隨地都在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只剩下笑這一種情緒。
但東海子云不是,他只是豁達。
是因為先前命不久矣,所以對世間一切都很豁達。
現在云輕已經幫他解決了性命之憂,他這豁達卻沒變。
不管遇到什么困境,他都是永遠笑得出來的那種人。
“阿塵快幫忙?!?/p>
云輕一點也沒客氣。
論內傷,洛塵比她強。
洛塵按著東海子云的脈把了把,隨手摸出了一粒藥丸:“沒什么大事,補補元氣就好?!?/p>
云輕好奇地看著洛塵。
“看什么?”
“阿塵你身上是不是有個無底洞?”
“什么?”
“你都掏出多少藥丸了?怎么好像永遠也掏不完?”
洛塵面色微黑:“怎么?你希望我的藥全都用完?”
他是大夫,藥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這丫頭,也不想想一路上他的藥幫了多少忙,竟好奇這些有的沒的。
“當然不是?!痹戚p訕笑了一下:“這不就是好奇嘛?!?/p>
洛塵懶得理她。
東海子云吃下丸藥,入口即化,一股熱熱的氣流也從丹田飛快升起。
他閉目調息了一會兒,道:“可以了?!?/p>
他的念力掌管天下草木生機,同理,對自身的修復也是最強的。
他調息的這一會兒,頂得上別人許久。
“我們快去下面!”云輕立刻說道:“林青泉那里,好像很危險,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及。”
林青泉掌管水,那一層,是卻是層層涌出的巖漿,只能靠林青泉不住凝結出厚冰,才能勉強生存。
可是凝結出那樣的冰層明顯是很費力的。
一個人有多少念力,經得起這樣揮霍?
林青泉和他們一直似敵似友,并不能肯定的說就一定是他們的伙伴。
但林青泉為他們打通了通往上層的路,只憑這一點,他們就不可能放他于不顧。云輕再一次發揮了她對這里的了解,只用了片刻工夫,就找到了通往下一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