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死了的人,要怎么活過來?
這時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云輕。
純血之人,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這個古老的傳言,一下跳入了每個人的腦中。
以前,這都只是個傳言而已,從來沒有人證實過。
可如今,就連無極宮的宮主都這么說,甚至,她一直守著武帝的尸身,似乎就是在等著云輕的到來。
難道說,那件事情,真的是真實的?
“別廢話了。”云輕上前一步,問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武帝所在的那個透明小房間十分不一般,明顯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才能一直保持著他的尸身不腐。
一旦稍有操作不當,這具尸身,很可能立刻就會瞬間崩毀。
白璇璣留著這具尸身不可能全無目的,自然是要以此為籌碼,要脅云輕做事情。
“你很識時務。”白璇璣淡聲說道。
云輕還要說什么,手腕卻是一緊。
“他已經死了。”
夜墨盯著云輕。
言下之意,不必因為武帝,而答應白璇璣什么。
對于一個死去的武帝來說,當然是活著的云輕更重要。
更何況,那個男子,除了給他一條性命之外,什么也不曾給過他。
這么多年來,都只有他一個人苦苦掙扎而已。
“就算不為了……父皇……”云輕抿了抿唇,才吐出了這兩個字,不過說出來之后,后面的話也就順口多了。
“不為了父皇,也得為了母后和我母妃。”云輕說道:“我如果不先做到她想做的事情,你覺得她會讓我們有機會救下其他人嗎?”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指向了正中央的天柱。
那個柱子的力量有多強勁,他們早在第三層的時候就領教過了。
憑借外力,根本休想把繭形容器中的人弄出來。
如果想辦法破壞,那里面的人也會死去。
而這種結果,絕不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必須找到一個方法,能把上面的安全地帶下來。
夜墨皺了皺眉,終究還是松開了手。
如果只是他自己的事,他自然不會讓云輕去冒險。
可問題是,那里還有云輕的母妃,還有東海子瑩、雪妃等一些人。
這些人對云輕來說,都有著不同的重要意義,云輕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我不會有事的。”云輕一笑,轉頭再次望向白璇璣。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快說吧!”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白璇璣一招手,幾樣東西忽然從云輕的懷中飛了出來。
不止如此,白璇璣那里也有幾樣同樣的東西飛上天空,和云輕這里的湊在了一起。
那是一模一樣的淡綠色小薄片,上面有著密密的金屬紋路。
芯片!
又或者說……鑰匙。
西楚、南昭、千渚……
云輕遍行整個云蒙大陸,集齊了那么多把鑰匙,后來又作為交易,給了白悠一些。
而如今,所有六把鑰匙,包括無極宮本身一直擁有的那把,都在此時,此地,湊齊了。
原本空曠的大廳中央,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浮現一間小小的房子。白璇璣沖那里點了點下巴:“鑰匙,還有你的血……去吧,把那里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