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少佐,您公事繁忙,就不要為這點小事操心了。”賈隊長擔心鄧稼先會突然爆發,再惹出什么亂子來,連忙來到日本軍人的身旁,小心翼翼的說道,“這里的事情就由我來處理吧,您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的。”
“嗯,那就有勞了。”山田居高臨下的向賈隊長點了點頭,轉身向身后的兵士揮了一下手,高聲吩咐道,“撤退!”
日本兵士聽到山田的命令,掉轉過身,按照隊形有秩序的離開。待看到對方完全進入到司令部,賈隊長才如釋重負的將槍收回到掛在腰間的槍套里,緩步來到鄧稼先的面前,低聲勸說道。
“我知道你是中國人,為了換回民族的尊嚴,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可我也同樣是一個中國人……”說到這里,他的唇邊泛起一絲自嘲的笑,“當然,或許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個不忠不孝不義之人。但無論怎樣都請你相信,我只是因為形勢所迫,良心并沒有泯滅。我愿意以性命發誓,當局現在正在想辦法,與日本進行抗衡。只要再等等,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當局?”鄧稼先譏諷的笑道,“這么多年,當局除了黑暗腐敗、行盡壞事以外,根本就沒有做過一件有利于百姓的事情。你又憑什么讓我相信你的話?”
鄧稼先邊說著邊試圖向前沖,賈隊長長見狀,急忙伸出手將他攔住。
“放開!
”鄧稼先邊掙扎著邊說道。
“請你相信我,我會做出一個中國人的選擇。”賈隊長看著他,堅定的說道。
鄧稼先靜默的注視著警察隊長,透過對方的眼神,他看到了潛藏在其心底的善良與痛苦。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先帶著大家回去。不過假使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們定然還會來闖日本軍司令部,到時候你也別怪我。”
鄧稼先說罷,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日本軍司令部大門。繼而,他氣咻咻的轉過身去,帶著眾人快步離開。
賈隊長直到目送著鄧稼先等人走遠,方才輕輕的吁出了口氣,帶著手下離去。
大約十分鐘以后,參加jihui的學生在一個分路口解散。活動結束前,人們將鄧稼先團團圍住,七嘴八舌的向他討主意。
“既然賈隊長已經那么說了,那咱們便姑且再相信他一回。”鄧稼先緊蹙雙眉,思索片刻道,“賈隊長雖說名義上是日本人的走狗,但也或許真的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被形勢所迫。而我愿意相信,他真的是良心全滅,絲毫沒有中國人的尊嚴。即是如此,那咱們便以觀后效。假使他真的騙了咱們,到時候再去計較也不遲。”
“嗯。”眾人覺得鄧稼先說得有理,便也爭搶著點頭,附和道,“振華,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那咱們就這么做。”
“不過也就不能就被動的坐以待斃,一定要積極行動起來。”
鄧稼先目光灼灼的提議道,“咱們不僅要彼此間隨時保持聯系,而且還要爭取讓更多的人加入到隊伍里來。共同抵抗日本人的暴行,積極宣傳抗日救國思想,以便能夠盡快讓信仰的火種蔓延開來,形成燎原之火,你們說怎么樣?”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