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姓蘇啊,是蘇家人吧,我外婆家也姓蘇,看來咱們也算是老鄉(xiāng)了哈,不知道你這次去京都是干嘛呀?”“云鼎山。”夏侯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問道:“去云鼎山啊,誰要是當(dāng)和尚嗎?”蘇漠在心里笑了笑,面上一片淡然。“不是的。”“就是嘛,像你這么好看的人干嘛要去當(dāng)和尚,肯定有很多人追吧,不像我,長的還差一點,就沒什么人追我了。”聽著他說的話,蘇漠回頭上下掃了他一眼。白T恤,牛仔褲,一身休閑風(fēng),耳朵上還有副藍牙耳機,說話倒是挺逗人樂的。夏侯言的嘴巴不肯停歇一秒,又問道:“兄弟,你看著很年輕啊,是不是大學(xué)生啊?”“不是。”他摸了摸頭,為自己猜錯而笑了笑。“是嗎,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侯言,是京都大學(xué)的在讀學(xué)生,就讀鋼琴系,我的夢想是以后當(dāng)一個鋼琴家,在舞臺上彈琴給大家聽。”夏侯言并未覺得自己羅嗦,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很上進的人,陽光樂觀。飛機飛了多久,夏侯言就說了多久,蘇漠也并不覺得乏味,他問什么就回答什么。等飛機到了機場的時候,夏侯言就問他:“蘇漠,你自己走嗎?”“對。”夏侯言一下就來了興趣。“你這肯定對京都不熟,這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被這點人坑的,要不然是我?guī)悖瑤闶煜な煜ぃ缓竽阍偃ピ贫ι剑趺礃樱俊碧K漠略微猶豫,距離云鼎山的武道大會確實還有段時間。聽他這么說,心里就想著留下來吧。而且,剛好趁著這段時間去見一個人。就是京都文家,是他母親的娘家。從小他就隱約記得母親有這么個娘家,可是這么多年來都未曾來往過,這次前去,特地想要拜訪一下。其中還牽扯一件往事。那就是在父母失蹤之后,蘇漠曾央求過文家,可最終對方卻是不理不睬。好像,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關(guān)京都文家的事情。就且不說善良,就說作為一個正常人,又怎么能在自家女兒落難時做到無動于衷?怎么能夠看著自家外孫被人趕出家門,卻不肯幫忙半分。想到這里,蘇漠面色閃過一抹寒意。“沒問題。”“真是奇怪,這大熱天的怎么會有些冷呢?”夏侯言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猛然覺得有一股涼意。蘇漠被他帶走后,夏侯言就把他帶到了學(xué)校來。他不住學(xué)校的宿舍,則是在外面租了一個房子。一套公寓看起來并不大,但是以地理位置來看,這套公寓肯定不便宜,至少也要在六七千左右。夏侯言樂呵呵的跟他說道:“這幾天你就住在這吧,反正是你平常都是我一個人住,沒什么人來,到時候我還給你介紹幾個好看的女同學(xué)。”“行。”蘇漠環(huán)視著屋子。這里陳設(shè)整齊一塵不染,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很愛干凈的男孩子。但有些讓人奇怪的是,一般這樣干凈的男孩,又怎么會把剛認識第一天的人往家里帶?更何況還是要在這里住上幾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