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郭長官怒發(fā)沖天,揮起了拳頭。沖著蘇漠臉上去。只見蘇漠身體微微一側(cè)順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要知道,你是執(zhí)法隊的一員,身上的責任重大。”蘇漠嚴肅的說道。“不是我不敢動你,現(xiàn)場到底人太多了,給你留個面子罷了。”說完蘇漠放開了他。郭長官一時說不出話來。從業(yè)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無理的對他。自打自己晉升為長官后,所有人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這么多年來,他沒有怕過任何一個人,就算是邪惡分子,他也會迎難而上。如今,蘇漠卻當著眾人的面,無情的挑釁這他。郭長官的側(cè)臉流下一道冷汗,說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已經(jīng)成功激怒我了。”只見他將自己身上的執(zhí)法衣脫落下來,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了地上。他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看起來很注意形象。郭長官揪了揪衣領(lǐng),說道:“沒有了執(zhí)法服,我就可以代表一個普通人像你發(fā)起挑戰(zhàn),你敢不敢接受?”嗚呼!周圍的觀眾吵吵了起來。蘇漠竟然能把郭長官惹怒,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即使郭長官脫下了執(zhí)法服,可他名義上還是執(zhí)法隊的一員。如果他們打起來,蘇漠定然不能大打出手。要是把郭長官打個半殘,他的罪名就更大了。“妙啊,坐山觀虎斗。”明世連連叫好。“呵!”時光輕哼一聲,說道:“事情比我想的還要發(fā)展的順利,沒想到郭長官被蘇漠激怒成這幅模樣。”“不用說,郭長官肯定是蘇漠的手下敗將。”時光笑道:“要是蘇漠下了狠手,要了郭長官的命,就變得有意思了。”“扼殺執(zhí)法隊長官,這可是重罪。”明世認真的說道。時光把手插在背后,說道:“如我所愿了。”人群中,賀永寧也在看著這場世紀大戲。“活該!這就是給公孫南出頭的下場。”賀永寧心滿意足的說道。“他自己不知道這冠軍是早已內(nèi)定的嗎?非要干涉此事,自討苦吃!”“是個人都能看到出來,進價早已買通后臺了。”熊文博把手搭在賀永寧肩上。“蘇漠今天大難臨頭,誰都救不了他!”賀永寧呲著牙笑著說道:“要是蘇漠死了,以后就沒人敢和我作對了。”熊文博附和道:“是啊,等事成了,我們回去慶祝慶祝。”“那是肯定的!”賀永寧興奮的說道。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參觀這場比武大賽。比參觀馬戲團的人還多。畢竟大年初一,人們都來湊個熱鬧。蘇漠看著郭長官問道:“你想好了?”“沒錯!”郭長官點了點頭,說道:“我可是全國跆拳道比賽的冠軍,救你?還不能打到我。”郭長官到底來說只是執(zhí)法隊的成員罷了,他并不了解武道界。自然他也不知道蘇漠的功底。雖然聽說過修煉界有一個姓蘇的大師,但也只是略有所聞罷了。“自取其辱。”蘇漠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再說一遍?”郭長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你在我眼里什么都算不上,一只螻蟻罷了。”蘇漠嘲諷道。“可惡,納命來!”郭長官氣的怒目圓睜,揮起拳頭沖了上去。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