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動手!”趙歡朝那些保安喊道。那些保安沒有猶豫,徑直朝著李默撲了過來,準備將李默給抓住。趙歡并不指望這幾個保安能夠抓住李默,他知道李默的身手。他之所以這么做,就是想將事情給鬧大,鬧得越大越好。“住手!”忽然一陣呵斥聲響了起來。眾人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老頭從樓上走了下來。這老頭滿頭白發(fā),目光凌厲,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當這個老頭一出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他看了過去,一個個臉上滿是恭敬的笑容。從眾人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這個老頭的身份不一般!李默感覺聲音有些熟悉,朝老頭仔細看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竟然是老熟人!這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張仁。之前李默給林棟的女兒林琳治病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張仁相識了,當時李默給林琳治病的時候使用了九陰針法,張仁當時就被驚呆了。張仁對李默可謂是心服口服。張仁的身份不一般,他是京城醫(yī)藥協(xié)會的會長,是醫(yī)藥界和醫(yī)術界的大佬人物。本來今天的酒會張仁是沒有興趣參加的,但是聽說李默會來,便親自趕了過來。剛才張仁一直在樓上休息,準備從樓上下來見李默,結(jié)果剛到樓梯上,便看見趙歡故意找李默的麻煩,唆使那些保安對李默動手。張仁被氣得不輕。對于張仁來說,李默可是貴客中的貴客。自從上次跟李默見面之后,張仁一直想找機會再見見李默,跟李默聊聊關于針法上的事情。跟李默這種針法高人聊針法,肯定是受益匪淺。張仁自然是不會允許趙歡趕走李默。趙家雖然是比賽的投資者,出了錢舉辦比賽,但是想要投資比賽的大家族多了去了,張仁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直接讓趙家滾蛋。“張會長,沒想到您也來了!”趙歡忙屁顛屁顛地朝張仁走了過去。“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問你,你為什么要趕走參加酒會的客人,別說是你,即便是你們趙家家主,也沒有這個權利!”張仁怒聲說道。“張會長,您搞錯了,這小子根本不是今天來參加酒會的客人,他是偷偷混進來的,他的目的肯定是為了故意搗亂,我看不去,所以才讓保安將他給趕出去!”趙歡忙開口說道。趙歡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因為他沒有想到張仁會這個時候在這里出現(xiàn)。不過趙歡很快便冷靜下來了,覺得這件事鬧得越大,李默的下場就越慘,而且在場所很多人都選擇相信他,而不是相信李默。“胡說八道!”張仁皺起眉頭說道,“我看過今天來參加酒會的客人名單,李默他也在其中,而且我還問過我們醫(yī)藥協(xié)會的工作人員,他們確實打過電話給李默。”聽到這話,趙歡眉頭皺了起來。大廳里的眾人都忍不住朝李默看了過去。“這是怎么回事?張會長怎么會知道這小子的名字,而且還親自過問這小子是否來參加酒會,難道他認識張會長不不成?”“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這小子肯定是認識張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