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又搞bangjia?
上次皇城司駐真定千戶,聽信了黃家人的蠱惑,擅自做主。
把埋在沈家集十來年的暗樁,卯爺丁婆都犧牲了。
結果呢?
雞飛蛋打,反送了卿卿性命。
慕蓉婉晴頓住腳步,粉臉含煞,聲如寒冰。
“嚴謹瘋了么?”
“小小百戶官,好大的膽子。”
“擅自行動,簡直不把我這位金牌使者放在眼里。”
這......好像也怪不到人家嚴百戶吧?
還不是你成天催得緊。
多半,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呢?
月娘勸道:“小姐,嚴謹本事不小?!?/p>
“人如其名,行事很謹慎的?!?/p>
“綁了沈麟,交給您審一審,再放了他不就行了?”
“反正,咱們只要東西,又不要他的命?!?/p>
有你說的這般簡單就好了。
那小子出門,隨時帶著幾十個鐵甲衛士。
嚴謹有什么依仗,自信能得手?
“不好!”
“走,回房取地圖!”
“你讓平叔走一趟荒草灘?!?/p>
“及時阻止,免得打草驚蛇!”
慕蓉婉晴哪里知道?
她念叨的皇城司百戶官嚴謹。
已經帶著人緊追沈麟進了北邙山。
嚴謹的真實目的,不是bangjia沈麟。
而是竭盡全力殺死他。
皇城司心心念念想要的東西,好像在嚴謹心里。
一個銅板都不值!
山道難走,沈麟等人很多時候不得不下馬步行。
一路上實時碰到邙山村的百姓,大多數都背著大大的背篼。
裝滿了鐵礦石正汗流浹背的往山下走。
有年過四十的老漢,也有二三十歲的壯婦。
就是沒有年輕的男子。
誰叫邙山村人丁稀薄呢?
總共不到六百人口。
其中一百多年輕男女都加入鐵軍了。
還有幾十個女子要么進了柳楚兒的織布坊。
要么就在沈麟家里做女衛、幫傭。
信得過,就可勁兒用唄。
山上也有些丁壯,大半兒在挖礦呢。
少數幾個還得組織礦場和村里的日常防御。
“啊呀?村長,你回山......喲,沈大人?”
“您這是去咱們村里做客?”
沈麟笑瞇瞇地幫一位老者順了順背篼。
讓他靠崖歇得舒服點。
“老人家,您這年紀,背一擔鐵礦石,太辛苦了?!?/p>
“咋不買一匹馱馬?”
老頭笑的見眉不見眼,以手做扇,扇著風。
“哈哈哈,有勞大人掛懷?!?/p>
“這算啥?再多幾十斤都背的起?!?/p>
“嗨,照料馱馬多麻煩?”
以前下山了,還得用馬車中轉。
每個人就限定一百二十斤,也就是一擔的分量。
山里人也不會作假。
三叔沈忠和交接的時候都懶得過稱。
現在下山就是小西門。
這些邙山村村民要求放一臺稱。
不少壯婦能背起一百七八十斤鐵礦下山。
他們嫌棄背少了跑冤枉路。
這位老伯頭發胡子都花白了。
年紀沒有六十,也有五十幾。
家里人敢讓他多背才怪呢。
閃著腰咋辦?
當然,常年練武的老人家,哪怕六十歲了。
背個百十斤,走下山路還是不打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