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大干一場!
其實在梁直眼里。
陳家寨的七千兵馬,只有兩千老兵勉強能入眼。
其他都是新兵,訓練時間太短了。
他們需要藏在涉縣,好好發育一段時間。
何必去黎城當出頭鳥,跟遼人硬碰硬呢?
馬賊大軍,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就好了。
一幫人足足等了兩個時辰。
達魯哈兒才帶著三千余騎慘勝而歸。
繳獲雖豐,兩戰卻折損近兩千遼騎。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黎城修養一段時間。
然而,天不遂人愿!
剛剛轉過山頭。
斜刺里沖出一百多黑甲鐵騎,弩箭齊飛。
“抬高兩寸!”
梁直爆喝道。
只是三輪箭雨,遼軍就倒下好幾百人。
“轟隆隆!”
大地震動,更多的黑甲鐵騎狂沖而來。
殘余遼軍嚇得魂不附體。
一百多騎黑甲怪物就這般厲害。
又來三四千?
還怎么抵擋?
很多遼人射箭的手都在發抖。
都百步距離了。
他們還射不死這些越沖越近的敵人。
鐵浮圖?
達魯哈兒腦中閃過一個恐怖的名字!
匣中五箭射光。
梁直抽出斬馬刀喝道。
“殺!”
“虎!”
百多人如利刃切入黃油,所向無敵。
后面的陳家騎兵本來想射一輪的。
可惜,沒機會了!
陳天浩也抽刀在手。
“沖上去!”
“殺光他們!”
這一仗沒什么懸念。
遼軍疲憊,人力、馬力都相差甚遠。
更別說,還碰上了防御可怕的具甲輕騎。
達魯哈兒眼瞅著身邊的部下越打越少。
這時候,就算想逃。
他們也跑不過以逸待勞的敵人。
原本以為犧牲兩千部眾,撈了三千鐵甲。
是一次挺賺的買賣。
結果,自己卻是給他人做嫁衣!
這位遼軍萬戶忍不住仰天長嘆道。
“天亡我也......”
“刷!”
梁直一刀斜劈,兇狠千鈞!
達魯哈兒身上的鐵甲就像紙糊的一般。
連人帶甲被砍成兩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陳家寨的馬賊們這一仗打的很過癮。
原來,兇殘的遼人,也有如小雞崽兒一般脆弱的時候?
其實,這得歸功于梁直的戰術。
他先以堪比重騎的尖刀部隊震懾敵膽,sharen如麻。
遼軍原本就所剩不多的戰斗力,直接降到了低點。
還有多少本事跟馬賊們打?
戰后,陳天浩徹底服氣了。
“沈麟那臭小子,果然練得一手好兵。”
“你們一百二十人,竟然無一傷亡?”
陳長林做了鬼臉,嘿嘿笑道。
“大伯,有三個倒霉鬼馬失前蹄,扭傷了腿腳算不?”
陳天浩笑罵道。
“你就得意吧!”
“到了涉縣,你帶五十人,留下來給老子練練兵!”
啊?
陳長林傻眼了。
“大伯,這個......軍令如山。”
“我們......是不能隨意決定的。”
陳天浩虎目一瞪,霸氣側漏。
“屁的軍令!”
“老子是他岳父,他都得聽老子的!”
“更何況你?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