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水軍戰(zhàn)力一般。”
“原本這兩天就能全殲童子貴部,可......出現(xiàn)了一點意外。”
“耶律大明頗有顧忌,都按兵不動九天了。”
什么?
對峙了整整九天?
你們不知道軍情如火,戰(zhàn)機稍縱即逝么?
應(yīng)州王白眉緊鎖,一雙鷹眼中冷光閃爍。
“到底發(fā)生何事?”
“耶律大明,可不是怯戰(zhàn)之人。”
堂堂水軍統(tǒng)領(lǐng),怎會怯戰(zhàn)?
除非......
耶律瀚海苦笑道。
“那日,三十艘路過的大型烏篷船,強勢穿越我水軍后陣。”
“擊毀我大小戰(zhàn)船近七十,對方卻一艦未損,揚長而去。”
他這話半真半假。
陳梁的水軍還留下來打掃戰(zhàn)場了。
耶律大明只能眼睜睜干看著,根本不敢與之交戰(zhàn)。
“我們不知道,這支戰(zhàn)力恐怖的船隊屬于哪一方。”
“不調(diào)查清楚,哪敢再戰(zhàn)?”
烏篷船?
應(yīng)州王腦中靈光一現(xiàn)。
“他們......是不是有一種遠(yuǎn)超投石機射程的重弩?”
“嗯?火油彈baozha的威力,也非比尋常?”
耶律瀚海頓時一喜。
王爺知道他們的來路?
“是呀是呀!”
“我們的艦船根本打不著他們啊!”
“大明他們,實在......有心無力。”
一幫人走進中軍大帳。
耶律大越抬頭望著帳頂,恍然道。
“是他們!”
“是瀘水沈麟的部下,號稱鐵鋒軍。”
“我軍在黃江跟這幫混蛋交過手。”
“大明打不過鐵鋒水軍不奇怪。”
“這個沈麟,是個怪胎......”
一番解釋,大帳中的遼將,頓時呆若木雞。
老天爺,成軍才一年多,那姓沈的居然如此厲害?
就連王爺世子都死在他的手里。
偏偏,王爺還任由他活蹦亂跳?
耶律瀚海試探性地問道。
“王爺,當(dāng)初偷襲安定失敗,您為何不報復(fù)?”
“那時候的安定府,派出五六萬鐵騎,就能輕松拿下了吧?”
“您為何......”
一眾大將也是疑惑不解。
王爺可是殺伐果斷的人物。
兩個兒子一死一重傷,去偷襲的萬余精銳幾乎全軍覆沒。
好不容易造好的戰(zhàn)船,也扔下不少。
這個仇,豈能不報?
耶律大越擦了把眼角老淚,喟然長嘆道。
“你們,以為本王能忍得住那口氣?”
“當(dāng)初,本王的六萬大軍都集結(jié)在丹江河口準(zhǔn)備登船了。”
“陛下的申飭旨意到了。”
“本王......本王不能因為家仇,而打亂了我大遼滅周大計。”
“安定府,必須留著。”
“我大遼,需要那個北國最大的zousi之地。”
“除非,它喪失了zousi的可能。”
稍稍靈醒的軍將頓時明白了。
大遼兩路大軍東西夾擊,滅周之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了。
當(dāng)然,劫掠永遠(yuǎn)是發(fā)家致富的最快捷徑。
但,大遼是個國家。
它需要的很多東西,單單,靠劫掠是不好弄的。
比如精鐵,比如各種高端的紙張、書籍,絲綢、色布。
甚至,傳說那種水晶般的玻璃制品,也是產(chǎn)自安定府。
同時,草原過剩的牲畜,也得有個外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