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沈麟下令,好吃好喝。休息!當然,只限于出擊的官兵。他們功勞大,才能待在營帳里,圍著溫暖的爐火,吃著香噴噴的烤全羊。新兵們在魯志昌的吆喝下。從零波山砍來不少大木頭。東岸的車陣撤了。換成了高大堅固的木頭寨墻。就算喀喇汗的大軍帶著投石機來攻。也沒那么容易。營寨中的破陣弩可不是吃素的。折可烈和楊文瀚確定橫山一線的回鶻人都撤回夏州了。他們繞了遠路,帶著各自麾下的五千具甲騎兵跑來參戰。不打仗,沒收獲啊!三天后,出擊部隊達到了十二萬。后方不斷有零星的鐵甲送上來。六天后,參戰兵力又增加一萬。喀喇汗被折騰的沒脾氣。他的二十萬援兵到了。傷兵也恢復了不少。他搜刮所有,才集結四十萬人出城。打算跟沈麟硬碰硬干一仗。可沈麟一瞅,誰跟你打呆仗啊?撤!這次回鶻人沒有追擊。雙方平手,一只羊都沒丟。暖融融的中軍大帳里。楊文瀚笑道。“喀喇汗心虛了。”“如今咱們這邊,積雪都半尺厚了。”“北面,肯定更難行走!”“他不可能調集更多的援軍。”折可烈端起酒碗跟魯大昌碰了一下。“那就是拖了?”“等積雪消融?”“沒有三四個月,可不成。”沈麟把玩著虎牙匕首輕笑道。“他想拖就行啊?”“還得看咱們同不同意呢。”“夏州就那點大。”“咱們有兩處軍寨可以安身,多余的戰馬牛羊也可以運往后方。”“回鶻人可艱難多了。”“咱們兩三天去一趟。”“這回上磷火彈。”“控制一下射程就好!”破陣弩發威,可不得了。哪怕假模假樣地跟投石機的射程差不多。城外的回鶻人營帳也受不了。縱火,太無恥了!好幾次,喀喇汗忍不住,盡起大軍追殺。沈麟帶著的鐵騎,磨合時間長了,戰斗力有增無減。繼續邊打邊撤。盡管喀喇汗費勁心思,折騰了各種戰術來應對。可惜!兵甲的差距是個硬傷。可移動的破陣弩,威脅實在太大了。又損失七八萬人馬之后。喀喇汗徹底老實了。他開始派人跑出老遠去砍伐樹木,搬運石頭。盡可能把西面的寨墻修得足夠寬敞。便攜重弩再厲害,咱用足夠的距離來消耗總行吧?反正有石頭堡壘可以躲藏。損失總算控制下來了。如今的喀喇汗,只能等。就此班師,灰溜溜的走?他不甘心!回鶻有的是控弦之士。死的人多了,丟的戰馬多了。后勤壓力反而小了。喀喇汗不停地安慰自己。別急!時間一晃,到了十二月初。陳梁帶著大批船只,冒著渭河結冰的風險,再次到了秦州。初六這天。大批物資、兵甲,還有兩萬多個童子軍趕到了黃河大營。孩子們人均十三歲,力氣小。只能穿輕薄的皮甲。好在,大營中,最不缺的就是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