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得罪不起啊!“將軍,請給末將一點時間。”“馬上稟報!”雄州水軍自然有一套密碼旗語。隨著刁斗上的小旗揮舞,這邊的情況就報到了前線。正在指揮水戰的副將唐忠盛氣得火冒三丈。“驢球子的,在黃龍江上混兩年,就覺得厲害了?”“水戰和海戰能一樣么?”“找死也不是這般個死法。”“胡鬧!”“不允!”參軍羅平趕緊提醒道。“不不不,將軍,鐵鋒水軍很厲害的。”“前些日子,攻破咱們北運河水寨的韃子艦船。”“就是鐵鋒軍擊敗的太原水軍殘部。”“將軍,人家好歹是幫忙來著。”“哪有把援軍往外推的?”“您沒發現么?”“遼國水師的艦船增加了,咱們壓力很大啊!”唐忠盛一瞪眼,脾氣不減。“交戰正熾,他們一上來,豈不亂了我軍陣型?”羅平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將軍,沒事,讓他們靠著南岸走。”“那邊回水泥沙多,韃子的大海船都不敢去。”“就算漏進來幾艘五千擔級的韃子艦船,也出不了事。”很快,陳梁部就看到雄州水軍讓開了南邊口子。他手一揮。“陳虎,你上!”刁斗瞭望手高喊道。“軍長,李廣利將軍旗語警告。”“說江口南邊,可能有回水灣子,水淺,我部海船行走須得小心!”陳梁氣得都要罵娘。MMP!雄州水軍都是不是好玩意。這不是坑人么?鐵鋒水軍的一百五艘艦船,就沒有五千擔以下的。七成都是海船結構,要是擱淺,就麻煩了。“快,通知陳虎。”“大船靠江心走。”“務必小心!”好在李廣利提醒得及時。要是六艘萬擔級,兩艘萬五千擔級旗艦不小心擱淺。這仗,也不用打了。隨著鐵鋒水軍不斷前行。雄州軍艦船紛紛往江心避讓,就沒有一艘靠近南岸的。他娘的,你們心里清楚得很。居然沒有一個人提醒?坑友軍啊,算你們有種!等前鋒幾艘艦船一到出海口,巨浪滔天,行進立刻變得困難起來。然而,遼軍艦船卻可以借著潮漲潮落,極占便宜。眼瞅著前方數十條遼軍艦船排成一字長蛇陣,飛快逼近。陳虎明白,避無可避了。狹路相逢勇者勝。拼了!“列陣沖陣!”“所有破陣弩,準備!”他沒有提火炮的事兒。部下都明白,暫時,還用不上火炮。也不敢用!轟隆一聲響。搞不好,自家運載的戰馬就得炸窩了。“四百步,瞄準!”“三百六十步,射!”“咻咻咻!”兩千多枚磷火彈如熾星搖落。“轟隆隆!”至少一半兒遼軍艦船燃起了沖天大火。可他們最新裝備的大黃弩還沒進入射程。“三發急速射!”陳虎喝道!“快快快!”“徹底燒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