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火彈在城頭次第炸開。福山縣,被一鼓拿下。眾人立刻分兵。到了天黑時,登州八縣全部光復。新繳獲的兵甲戰(zhàn)馬,立刻被分發(fā)下去。沈忠孝老夫略發(fā)少年狂。動用大批牛車,馬車運兵,做好的飯菜直接送到前線。當然,更快捷的還是陳梁的踏槳戰(zhàn)船。第二天凌晨。沈麟部從掖縣、東萊登陸。李廣利部從南邊的海陽、即墨登陸。魯治寧、姜慶元合兵走陸路,直撲昌陽,萊西。不到一天時間,整個萊州到手。接下來幾天,馬不停蹄的登州大軍陸續(xù)拿下昌邑、壽光、濰坊、安丘,高密等地。然后以彌河、白浪河,白馬河從北到南,布置了三條防線。人困馬乏,實在打不動了。對于登州軍而言,已經(jīng)拿下完整的登州和萊州。青州、密州的大半兒也到手了。光復的地盤比預計的還要大一些。殲滅遼騎、漢兒軍八萬余。誅殺了大量賣國求榮的漢奸和走狗。繳獲無數(sh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接下來,就是合計該如何守住這些地盤了。沈忠孝趕到前線連夜商討。其實,登州軍還是要分成三家的。老頭很大方。登州大本營不動。青州歸了目前實力最強的李廣利部。他守住西北方向,壓力也最大。密州給了沈毅。同時,沈忠孝還把靠近他們的萊州八縣二一添作五。一人四個縣分了,作為各自的大后方。現(xiàn)有的十七萬登州老兵。李廣利和沈毅一人分了五萬,當然,受過騎術訓練的優(yōu)先。他們頂在前面,兵甲犀利,不可薄待。馬秉義留守登州,負責訓練十五萬新兵,到時候三家平分。姜慶元和魯治寧率七萬步騎駐扎萊州海岸線一帶。即要防著敵人從海路來,故技重施。他們又是沈毅、李廣利部的預備隊。這二位得了大量兵員,還是個頂個的老兵,高興的合不攏嘴。當即只分了糧食、銀兩、戰(zhàn)馬三項。呃!還有大量的地盤!兵甲全都給了沈忠孝去處理,他們確實需要。海島上擁擠的難民歡呼雀躍登陸。他們大約一半兒都是半島百姓。當然,還有不少內陸各府逃來的。比如登州推官張海乾原本就是須城知縣,韃子大舉進攻山東路的時候。他就帶著大批軍民和糧食物資投奔秦王了。其他的,如劉大有等人卻相繼戰(zhàn)死或者被俘虜殺害。半島土地可不少。遼軍占領一年,四處搜刮的百姓,連夏糧都沒種多少。戰(zhàn)亂年間,糧食才是最金貴的。這二百多萬難民困在登州城和海島上一年多,吃草根吃魚都快吐了。他們最明白這一點。目前,張海乾帶著一幫干吏奔波各地,安置難民,分田分地正忙呢!陳梁一開始就表示,只是助戰(zhàn),什么戰(zhàn)利品都不要。他笑瞇瞇地道。“其實,你們不用著急的。”“遼皇大軍雖說要南下,短時間也顧不得山東路。”“而當初,登州是山東路唯一沒有淪陷的。”“因此,留守山東的韃子主力其實不多,幾乎都被咱們殲滅了。”“其他地方的遼軍,守住自己的地盤兒都費勁。”“哪有時間來進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