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風浪能造成損害?三千五百噸,將近六萬擔的排水量啊!從古至今,誰造過這么大的海船?借著海試的機會,拜托沈麟是唯一的希望了。在座的幾人,李廣利和沈毅如今混的風生水起。不管秦王是死是活,他倆并不太關心。沈忠孝有什么事情,都得和他們商量著辦。三家人實際上是平等的。不過,楊念廣真活著回來了,頭上就得蹲個王爺。到底該歡迎好呢?還是歡迎呢?兩位軍頭,心中都有些復雜莫名。而姜慶元和馬秉義乃秦王近衛官出身。魯治寧是秦王剛到山東時收復,并提拔重用的。他們三個當然希望秦王能平安歸來。山東半島能跟江南水師聯系。去年,皇佑帝出逃封丘。江南水師奉命北上黃江出海口接應。當時,他們和登州水師真的豁出性命去拼了。可惜,兩支水師戰損大半,卻沒等到黃江水軍的里應外合。更可悲的是,要接應的皇帝和朝廷都他么投降當了俘虜。氣得江南水師的總兵莫宗海大病一場,在登州呆了半個月就回建康去了。不過,他和登州水師總兵黃友堂關系莫逆。有什么風吹草動,他也會派哨船北上,給登州通個氣。畢竟,山東半島實在太蔽塞了些。皇城司的人馬,已經逐步被韓如煙整合并入鐵城情報司。走陸路聯系登州太危險,沒必要付出傷亡。所以,登州每兩個月,也能從鐵鋒海軍那邊獲得推遲些的情報。他們對中原亂局也不是一無所知。登州系的幾員大將一直都在準備出遠海,尋找秦王的準備工作也在做。只不過這一年來,變化實在太大。登州水師剩下的艦船,又不適合深海航行。最厲害的一批水手都跟秦王走了。黃友堂再怎么努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造船場再想造出秦王當初帶走的那種大海船,龍骨都湊不齊。這會好了。沈麟要去深海試航,也答應幫著找找秦王的下落。登州水師總兵黃友堂當即抱拳道。“大都督,算黃某一個吧!”姜慶元,馬秉義也強烈要求跟著去。魯治寧穩重老成,他勸道。“各位,韃子還在虎視眈眈,準備發動第三次戰役呢!”“你們都是領兵主將,走得了?”“秦王就算回來了,看到你們玩忽職守,也得氣死!”三位親衛出身的大將頓時蔫吧了。老魯說的沒錯。秦王治軍甚嚴,是絕不愿看到他們擅離職守的。沈忠孝折中道。“這樣,慶元帶著騎兵,肯定離不開。友堂你的水師任務也不輕。”“秉義你的步軍,可暫時交予老魯統帶一段時間。”“步軍支援前線,也是打防守戰,都是以千戶部為單位跟沈毅部,廣利部并肩作戰的。”“咱們就委托秉義跟沈麟的艦隊走一趟吧!”馬秉義鄭重地抱拳道。“尊老大人令!”沈麟倒不擔心遼軍攻打山東半島。耶律大越的重心在雄州,來山東的不過是偏師。能集結多少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