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壞就壞在這個名號上。”“本都督已經被破玩意皇佑、天佑、神佑搞煩了?!薄耙院螅蹅儍炔烤妥耔F城歷。”“到了五月份,就是咱們開城第五個年頭啦!”“干脆,咱們圖個吉利,提前些?,F在就叫鐵城五年正月!”你都用自己的紀年了?這根自立有啥區別?周元倒不反對沈麟有野心。以他的冷傲脾氣,在登州大大小小足以吵過十幾架。他也被神佑皇帝那幫文武,煩得不要不要的?!澳蔷徒需F城五年!”“驢球子的,老夫在登州,天天都有什么名臣、大儒堵門。”“說大都督您擁兵自重,目無法紀。”“那......咱們就自重一把?!薄胺凑?,我們鐵城治下,無論軍機、民政,都比山東半島強出十倍不止?!眴??在場的眾人都被逗笑了??磥?,咱們的周知府兼鐵城民政部周部長,沒少受氣??!剛趕回來的唐州知府李乘風跟周元可是老同僚,老朋友了。他滿是詫異地問道?!袄现埽闶遣皇翘鋸埩??”“咱們有三府一城,加落陽山四縣?!薄吧裼拥壅紦綎|半島,也有登萊兩府,和青州,密州大部?!薄叭丝谝蚕嗖顭o幾,都三百多萬的樣子。”“兵力嘛,我們水陸大軍六十四萬,可能比他們多點?!敝茉俸傩Φ馈!袄匣镉?,你才想錯了。”“神佑帝麾下來了不少江南,廣南、四川的軍隊,還有臺灣的五千鐵騎?!薄叭缃瘢偙σ呀洸幌铝f了,鐵甲騎都有二十七八萬?!薄翱墒?,裝備好了,就代表戰斗力強嗎?”“你是沒見到山東半島烏煙瘴氣的樣子?!薄爸挥猩蛞?、李廣利處于半獨立的狀態,戰力堪比遼軍吧!”“不過,迫于壓力,他們已經把治下的民政全部移交朝廷了?!薄澳莻€亂哦!”“沈老大人和沈毅、李廣利找我訴過苦,他們三暫時都沒有好辦法!”“一句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又有幾個真的有識之士?”陳虎贊同道?!爸艽笕搜灾欣??!薄拔疑习洞袅巳欤皇且獛颓淝渑?,呃,七夫人整訓臺灣軍嗎?”“確實如大人所說。”“登州以前由老大人做主,一切還算井井有條。”“現在?”“管事的,伸手的人多就亂套了?!薄皼]有半年,怕是理不順吶!”“軍、政兩方面,差我們十倍,真不夸張!”眾人這才信了。因為,大伙兒深有體會。鐵城的制度都建立四年了。軍政一直井然有序,幾乎沒什么太大的變動。就算不斷吸收安定府,唐州府,甚至澶州府入伙。也是一步步穩中求擴大,謹慎非常,而不是一口吃個大胖子。派往新附之地的主官,也幾乎都是安定府久經考驗的干才。隨同還有民政部各司的精兵強將一起去幫著搭架子,嚴格監督。怎么會亂?特別是擴軍,沈麟再重視不過了。最早的鐵鋒軍,新兵訓練兩三個月,就不得不走上戰場。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