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夢還是不要做了,我不會與拓跋石兩敗俱傷。”說完,沈麟也呆夠了,他站起身來,眼神憐憫看著王上,嗤笑一聲:“好自為之吧,這冷宮向來都是妃嬪的住所,日子難熬的很,我可不希望您早早就去了。”“那樣......未免也太無趣了些。”說罷沈麟便離開了。看著沈麟的背影,王上收緊了手指,死死盯著冷宮門口。“沈麟!今日你這般猖狂,來日我會要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不過就是一個拓跋石,你還想從我這里知道什么?”“哼!癡心妄想!”“孤是不會讓你得逞的,就讓你和拓跋石狗咬狗,孤等著看你們兩個人的下場!”出了冷宮,副將十分不解問道:“大人為何要說那些?”“不讓他知道,豈不是更好?您這么說,反倒是讓他更恨您了。”沈麟笑笑道:“讓他知道才好。”“那您這是為何?”副將著實不明白,大人為何要平白增加這恨意,豈不是讓自己多了一份仇么?那樣的話,可不是什么好結果啊。萬一,萬一真有什么岔子,大人豈不是要危險了?沈麟笑著道:“難道我不說這些,他就不恨我了么?他對我早就恨之入骨,不差這點。”“只有說了這些,才能讓他知道,我并非是好對付的。”“再加上有了這么多的事情,我就不相信,他還能沉淀下去。”“況且,我要他這樣,也是有用的。”副將不理解。大人這么做,完全是沒有必要的,除非說大人是想要利用王上?可這樣,與他說拓跋石的事情,又有什么關系?難不成大人還真能從中得到什么么?沈麟耐心解釋道:“很簡單,我只要做一個事情就足夠了。”“既然拓跋石最憎恨的人是王上,那我不如將人送到他面前,到時候如何,又怎么會是我左右的呢?”“或許還有可能,拓跋石和王上咬起來,那最后得意的人是誰呢?”聽到沈麟這么說,那副將也就明白過來了。原來大人是想要釣魚。王上便是那個餌料,到時候拓跋石只要是出手,王上就可以伺機知道拓跋石的蹤跡。到時候不用他們辛苦尋找,拓跋石自己都會出來。“大人,您真是高瞻遠矚。”聽得這人的稱贊,沈麟只是笑了笑。這不過是些小計謀罷了,偏偏對于那些拓跋石來說,這辦法卻很是有用。他要殺了王上,自己幫他一把就是,到時候,賺得盆滿缽滿的人,可就是自己了。這樣的好戲,若是錯過的話,那未免也就太可惜了。自己還要好好布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