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這兒。
身在忽兒山內(nèi),沈麟倒是理解了那句:只緣身在此山中是什么意思。
在這山里,還真是不知道忽兒山有多大。
不過自己在外面也已經(jīng)見過,如此也已經(jīng)足夠,最多兩日的時間,自己就能將這些拿下。
司馬弘那邊,將士們反抗的越來越少。
沈麟心中清楚,這些都是因為司馬弘告誡了將士們,如何選擇,這些將士們都清楚。
畢竟自己給出的條件不差,但凡不是個傻子,都知道要怎么選擇。
沈麟慵懶打了個哈欠,瞧著月色正好,讓副將拿了些酒水來。
這酒不算烈,與沈麟而言正好。
但是小半壺酒進去,沈麟臉色也有了些許紅暈。
看著沈麟如此,副將不由得有些擔(dān)憂:“大人,您少喝些,酒喝多了傷身。”
沈麟笑著。
“無妨,不過是些許酒水罷了,算不得什么,你坐下來陪著我一起?”
副將哪里敢,但是沈麟一直在堅持著,不得已,只好坐下來陪著沈麟。
“大人,屬下自己來,”
不料沈麟拿過了酒壺,不給他機會,直接給他斟了酒。
副將誠惶誠恐的,生生不敢動彈。
看到他如此,沈麟不由得輕笑著:“怕什么,這里又沒有旁人,你與我一起,也不是什么外人了。”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副將還是有些擔(dān)心。
畢竟這可是大人。
他與大人一起坐著喝酒,本來就是僭越了,更不要說,這酒還是大人親自斟的。
沈麟見他這樣,笑著道:“今日我許你如此,若是你不應(yīng),便是抗命!”
這下副將才放松下來。
只要不抗命的話,除了讓他殺了大人之外,他什么都可以做。
“多謝大人。”
“好了,莫要這么多規(guī)矩,難得只剩下今日這點好時光,接下來的事兒,最起碼要折騰幾個月。”
“到時候就算是你有心,我也沒有那個精神了。”
“今日陪我喝點,也算是解解乏。”
副將點點頭,這才敢端起酒杯,鄭重道:“那屬下恭敬不如從命,屬下敬大人一杯。”
說罷,副將便一飲而盡。
看著他這般樣子,沈麟笑笑,仰頭也將自己手里的酒喝光了。
這下,副將再怎么也不讓沈麟來斟酒。
沈麟也實在是執(zhí)拗不過,讓副將自己隨心所欲,這才算做罷。
幾杯酒下肚,沈麟看著副將。
“你可知道,有時候我看著你在想什么嗎?”
副將一愣,搖搖頭道:“屬下不知,還請大人明說。”
“哈哈,我是在想,若我是你該有多好。”
“這......這......屬下實在不敢。”
副將誠惶誠恐的,看的沈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一會兒才停下。
副將那疑惑的眼神,讓沈麟差點就忍不住了。
不得不說,這副將可真是有趣,沒想到,如此孔武有力的男人,也有這般可愛模樣。
當(dāng)真是人不可貌相。
以貌取人這事兒,自己果真要改改了,免得日后自己在這上面吃虧。
“大人,屬下沒有什么好的,您可莫要覺得屬下好。”